懒”话是对封子寒说的,他却将药方递给了幼清,幼清接过来折好笑看着封子寒道,“我煎好给您送来,不喝也不成。”
“你们这是想逼死老夫啊。”封子寒一脸纠结,苦不堪言的样子,“我这病没的治,喝药也不过多活几天,又何用。”白白受罪了。
宋弈看也不看他,淡淡的道:“多活一日有何不好,子寒兄何时变的这般消极。”
封子寒抱着头哀嚎不已。
此后幼清每日三剂,定时送来盯着封子寒喝完,到了晚上他就将宋策抱过去和封子寒说会儿话,而后又盯着他就寝,等过了约莫半个月,封子寒实在受不了,卷了包袱半夜从角门爬墙往外逃,刚上了墙头就看到江淮抱着剑笑眯眯的站在下面:“封神医当心些,别歪着脚了。”
封子寒翻了个白眼,乖乖的又翻墙回去。
过了孩子们的百日,幼清便开始收拾搬家的事,中秋节前搬去了宋阁老巷,封子寒乖乖的被拖着搬过去
新宅原是两家,隔出来一边也近四进的大小,园中假山连绵湖水清凌,幼清就带着孩子拉着封子寒在湖中钓鱼,封子寒靠在椅子上打着盹,幼清停下来看着他的侧颜,才赫然发现他已有些老态龙钟的样子。
“拿个毯子来。”幼清轻声吩咐采芩,待采芩拿来幼清亲自给封子寒搭上,刚一碰他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她,咳嗽了几声,道,“钓着鱼了没有”
幼清轻笑,摇头道:“没有,这里的鱼都精的很,难钓上来。”
封子寒哦了一声,又靠在椅子上打着盹儿,头一点一点的,花白的头发垂着脸颊上,夹在眼角深陷的皱纹里。
幼清不再看她,专心逗着宋策玩,宋策躺在摇椅里手里抓着根狗尾巴草想送进嘴里,幼清拉着他笑道:“这可不能吃”又拉着他的手摸着草尖绒绒的地方,又换片松针给他,轻轻扎了扎他的小手指,“感觉是不是不同”
痒痒的,宋策呵呵的笑着。
“丫头。”封子寒依旧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幼清回头看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冷”
封子寒没动,喉咙里呼呼的响:“今天我不想吃药了。”
“不能少。”幼清起身给他将毯子掖了掖,“我瞧着你这三个月可没有喊肚子疼了,可见药还是有用的。”
封子寒垂着头很夸张的叹了口气,道:“我想回青州看看去。”
封子寒的祖籍是山东青州。
“行啊。”幼清笑着道,“晚上我和夫君说,带着策哥儿和锦姐儿我们一起去。”
封子寒摆摆手,疲累的睁开眼睛:“让封简陪着我回去吧,你们不让我死在外头,那我就死在老家去好了,葬在祖坟里总成了吧。”
幼清的鼻子一酸撇过头去,好一会儿才强压了泪意点头道:“好,我让人去请封简来。”
封子寒没有说话,又睡着了。
封子寒的病,封家还没有人知道,封简匆匆去了正院,见着幼清行过礼,他问道:“可是叔叔身体有什么不适”
“你坐了说。”幼清请封简坐,蔡妈妈上了茶,幼清沉默了一刻,低声道将封子寒的病告诉了封简,封简愣了一刻顿时哭了起来,“我们强留叔叔在京城,原想他安享晚年不要奔波,却不曾想竟惹了病。”
幼清也不知道说什么。
“当年我们商量将老二过继给他,将来西去也有人为他摔丧捧灵,如今”封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抹着眼泪和幼清告辞,“我这就去看望叔叔。”
待封简出去,蔡妈妈进来给幼清添茶,幼清无精打采的坐在炕头上,蔡妈妈道:“人总有生死,封神医好在没有受多大的罪,您也别太难过了。”
“我总觉得他身体好的很,如今待他不好了,却无论如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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