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他解释,真诚地看她,“没碰哪里!我可以解释,刚才因为我头有些晕,站不稳,那个女孩扶了我一下,没想到被你看着正着。”
“是我的错?”顾南音闻言,朝着他走来,她的表情有些凶巴巴的,秀气的眉头蹙在一起。
霸气地居高临下着看
tang着眼前的男人,在那个女孩这样的事情上,她对他信任得很。
这些事,两人经历过那么多,她怎么会不相信他。
只是她不爽,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被那个叫桑榆的女孩有机可乘。
“我的错——”陆延赫认错态度很好,他抬手圈住女人柔软的腰肢,低沉呢喃,“不该让那个女孩扶的。是我的错,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产生了危机感。”
让女人担惊受怕不能说这个男人无能,只能说这个男人给这个女人的安全感太少。
陆延赫不断地用薄唇蹭着她的面颊,黑眸微合。
顾南音听着男人的话僵硬了一会,身子渐渐着软化了不少,她依偎进了男人的怀里。
不止是他的错,女人容易疑神疑鬼的,她貌似也不能例外。
特别是怀孕了之后,她变得更加地疑神疑鬼。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孕妇都这样,反正她是现在这个状态。
“你知道你最错的是什么吗?”她仰头轻声的问,小手搁在男人的小臂上。
耳旁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的面庞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是什么?”陆延赫垂眸,视线淡淡地掠过她白皙的面颊,柔声询问。
顾南音叹了口气,“你最错的事情就是剩我一个人在病房里,自己出去!”
她见着他不见了,到底是该有多担心啊!而他居然被她看到和那个女孩搂在一起。
她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的肩头轻轻地跳跃着,闻着属于男人身上那好闻的气息,她抿着唇,“我会担心,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许做了!不管你是去干嘛了!这样的时候,你要离开,哪怕我在睡觉也要弄醒我跟我说。”
她的话有些小霸道,男人眼眸里一点点地软化。
陆延赫捏着她细软的手指把玩着,低沉磁性的声音徐徐地灌入她的耳朵里。
“我给你留了纸条,没看到?”
顾南音抿唇,无辜的眼眸瞅着他。
自然没有——
若是看到了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心急火燎地去找他。
陆延赫垂眸亲了亲她的面颊,大掌朝着床头柜上伸去。
白色的纸张就被压在手机下面。
他将手里的纸给她,抬手梳理着她的长发。
顾南音接过纸张,垂眸视线淡淡地落在上面那一句苍劲有力的字上面。
黑色的碳素笔写的。
她的小手摩挲着上边的字迹,眼神却不知是飘向了哪里。
陆延赫从背后拥着她小小的身体,下巴枕在她的肩头,他说得跟个求原谅的孩子似的。“音宝,原谅我——”
顾南音耳旁被男人呼出的风吹得有些热,她的耳根子也跟着泛着红。
“我不喜欢那个女孩!”顾南音转身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是真的不喜欢。
女人的直觉,不大好。自然是希望让这个女孩离他们越远越好。
她不喜欢别的女人觊觎着自家男人,更何况是这种会玩心机的。
那样的把戏,的确太过幼稚,她一眼就能看穿。
她要的感情纯粹得很,不想见着那些不必要的人来影响他们。
“那就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怎么样?”陆延赫薄唇微掀,黑眸并无波澜。
无关紧要的人,何必让他们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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