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少抽点烟!”
“进去吧,外面冷,当心感冒!”
外面的确冷,苏晴空没反对,“那你呢?”
“抽根烟我再进去!”罗开焌说这话时,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霓虹灯,唇间的香烟红光似乎也变成了霓虹灯中的一点,明明灭灭的闪烁着。
苏晴空轻叹了一声,转身进了宴会厅,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她拿手机给袁妙旋拨了个号码,告诉妙旋酒店的地址,让她过来陪陪罗开焌。
袁妙旋很开心的答应了,表示很快就到。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最怕一个人呆,哪怕不想说话,身边有个人默默的陪着也是好的。
罗开焌抽完那根香烟并没有回去,而是让侍应拿了酒,一个人在天台,一边吹冷风,一边喝酒。
酒水辛辣,入口却是刺激,他一杯接一杯的饮着,喝到最后舌头都麻木了,再也品不出酒的味道,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
苏晴空带着袁妙旋去天台上找他的时候,发现天台的栏杆上已经摆了不少的空杯子,排成一长列,像条水晶长龙,身上的西装被他脱掉随意的搭在一边,修饰整齐的利落短发此刻全被夜风吹的竖了起来,上面抹了发胶,看起来硬邦邦的。
“这……这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袁妙旋率先冲了过去。
罗开焌盯着她,醉眼朦胧,头脑还算清醒,“你怎么来了?”
“是我叫她来的,哥,时间不早了,已经有人散场了,你也早点回去!妙旋有本,让她开车,送你回去!”
罗开焌回头看她,连向后转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袁妙旋赶紧搀住了他。
罗开焌推开袁妙旋,背靠着栏杆才站直了身体,一张嘴,是浓烈到呛人的酒气。
“她算什么东西?为什么让她送?你不能送?”
袁妙旋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白。
苏晴空怒喝道:“哥,妙旋是过来帮忙的,注意你的态度!”
说罢,她又去安慰袁妙旋,“妙旋,你别太在意,我哥他喝醉了,他连自己现在姓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他在发疯!罗家的地址我给过你了,电话我也给你留了,你直接送过去,叫李姐来接!”
“嗯,我知道!”
“我的态度怎么了?谁让她来的?谁准她来的?小爷我不稀罕!”罗开焌又想推开袁妙旋。
苏晴空赶紧上前阻止了他,和袁妙旋一左一右架起了罗开焌。
“走吧!一会儿我跟粟先生讲一声!”
宴会厅里人很少了,已经九点多钟,不少人已经离开了,粟岸年的助理在招呼着,而他本人和江萧白已经转移到了会客厅,不知道在说什么,聊的正起劲。
拿起自己的外套,苏晴空往身上一裹,下了楼,酒店门口已经有门童把罗开焌的车开了过来。
苏晴空与袁妙旋合力把罗开焌塞进了后排座,长吁了一口气,一脸抱歉的说道:“妙旋,今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
“晴空,你不要这样说,我很乐意照顾他,你放心吧!”袁妙旋钻进了驾驶位,朝她挥了挥手,缓缓驶离了酒店。
苏晴空长叹一声,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直到看不到那辆法拉利的影子,才转身重新走回酒店。
——
会客厅里,粟岸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意,主动说起了去年江萧白发给他的邮件。
“你当初那份邮件这两天我仔细看过,以前是我怀有偏见,了解的不够深入,我会在金海多呆一段时间,准备在这边投资!”
江萧白淡淡道:“粟先生,这是我的荣幸,然而,今非昔比,江氏现在不是我说了算,您即使投资,我这边怕是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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