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脊背挺直,好像是一颗松树,明显是军队中才会有的坐姿。
看来是个武将,无暇猜测着,不过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已经坐到龙椅上的炎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了思索的亮光,随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举杯开宴。
底下的各家小姐都陆陆续续地站出来表演才艺,炎帝一概应允,只是时不时地赏赐一些菜肴给无暇以示恩g,无暇也不拒绝,甚至每次都朝他灿烂一笑,也只有炎帝才能看见她眼底的淡薄平静了。
他目光闪了闪,也同样朝她勾了勾唇。
这样难得的一笑让所有人心底都惊诧起来,炎帝向来都是清冷的样子,整个朝堂也没有几个人看见他笑过,足见无暇所受的重视和恩g,以致于一向热闹的芙蕖宴,竟然就那么草草地结束了,连膳后例行的花会都是兴致缺缺。
炎帝想要挽留无暇在宫中宿下,让无暇“按规矩”拒绝了,却更加让人眼红。
陈烟站在席满观的身边,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样子,看着炎帝柔情的样子,再看看席满观那黯然的样子,心里越发愤恨,凭什么,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的贱人,凭什么受到这么多的人看重?!
以前在大越有人护着她也就罢了,到了大炎居然又受到炎帝的看重,不过不管炎帝怎么护着她,也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周全,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所以她一定要抓紧机会才是,拖的时间越久就越不好动手了。
她攥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着无暇,却没有发现无暇唇边勾起的痕迹。
拜别的炎帝,依旧是和东微茗一起出宫。
在宫里东微茗不敢多问什么,只是一出宫门上了马车,东微茗立刻开口,劈头问道:“你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也没见着你这么能说会道,这么沉不住气,明知道那个陈烟不是个好相与的,加上你和席大人走的也近,她必定会想办法对付你,你怎么还敢这么去激怒她,你是不要命了么?”
无暇却轻轻一笑道:“我就是想要激怒她,让她赶紧朝我动手,我在大炎的时间并不会太长,可等不及她慢慢地谋划怎么对付我,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解决了,而且今天这么一激,她必然忍不住,即使计划还不周全也会铤而走险,总比她日后计划缜密了再来向我动手的强。”
东微茗一愣,随后道:“我以前不觉得你有什么聪明的,没想到是看走了眼,你和华远一样,都是狡诈多端的!”
做了那么久的戏,无暇也有些倦,往马车壁上一靠,有些懒懒地笑道:“狡诈多端?这世上纯良的男子不知有多少,凭你的条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你为何就偏偏喜欢那个狡诈多端的?”
东微茗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微红着脸没有答话,只是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微阖着双眸的无暇,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和皇上……”
“嗯?你想问什么?”无暇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露出笑意来。
东微茗有些恼怒地推了她一下,“你和皇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想进宫,鬼才会信你,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无暇看她恼怒的样子,想了想道:“具体的和你也说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和皇上之间没关系就行了。”
“我当然知道没关系,但是皇上是什么人,你可千万别被诓了!”
原来是担心她会吃亏啊,无暇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直留存在心底的对东微茗的芥蒂也软化了一些,没想到从前害的她吃了那么多苦、想要毁掉姬家的人,真正的性子竟然是这样的。
无暇想着心里也软了一些,语气也柔了下来,安抚道:“放心吧,刚才还说我狡诈多端的,我又怎么会轻易上了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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