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酒水如丝丝细流流进墨煌高仰的口中,滴滴酒水洒落在红发上,豪迈却不失高贵,仿佛他生來就该这样!殿中的气压急剧下降,只有墨煌依旧不知,他的气势外放,天地之间,为我独尊!墨煌悠然的喝着眼前的酒,一壶进腹又执起一壶,喝完的酒壶直接抛进舞池。受到惊吓的舞娘尖叫一声,顿时舞步错乱,你踩了我,我踩了你,舞娘全部跌倒在舞池之中。
“陛下,近日臣的嗜血之症又发作了,不知怎的,近日总有莫名其妙的人到臣摄政王府撒野,臣就将他们的血喝了,心肝煎了下了酒,今日的酒味道不错,陛下可否赏赐臣一些,臣还有些心肝尚未食完,正好用來下酒。”墨煌不紧不慢说道。耶律泓当即笑道:“哈哈,既然爱卿喜欢,尽管去酒库取便是。”墨煌连头都沒抬,继续喝着酒淡淡道:“那臣就谢过陛下了。”
听完墨煌所言,殿下的三国來使皆面色一白,冷汗沁湿了后背的衣衫。“摄政王向來是说话算数之人,不知迷幻森林里你抢夺魔兽一事又该如何解释?”泰凌国的申屠星文阴阳怪气的问道。墨煌冷眼扫去,正是在迷幻森林里欺凤九歌的泰凌国大皇子。
“怎么?你们泰凌国又嫌太平了?要不本王去瞧瞧?!”墨煌冷冷问道,申屠星文吓得一哆嗦,结巴道:“你!你!你可别胡來,宁安国王还沒说,你算是什么东西!”说着,申屠星文求救似的看向高座上的宁安国王--耶律泓。公孙渊心中亦是有所动:“难道这宁安国野心已起,要吞并四国?”头脑中闪过这个想法后,亦转头瞧向耶律泓,希望在宁安国王身上瞧出什么。
面对下面射來的询问眼光,耶律泓心中将惹事的墨煌骂了千万遍,“呵呵~~摄政王这话严重了,泰凌国大皇子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摄政王乃本朝重臣,你让他解释便好,其他的话语还是少说为妙。”耶律泓一笑却又不失威严的说道。申屠星文亦懂得,自己乃一小国皇子,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了,当即语气恭谦了许多道:“摄政王将迷幻森林那日的事情解释一下可好,本皇子相信,在座的众人都很想听摄政王予以解释。”
霎时间,四周的目光又皆投向墨煌,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墨煌坦然自若,依旧悠然的喝着酒,并不打算说些什么。“摄政王看样子是不打算说些什么了,那宁安国王给我们个解释吧。”公孙渊直接将话題又抛给了耶律泓问道。“既然平远太子知道孤乃一国之君,那就应该知道,你乃臣,君臣有别,你父王不会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吧!”耶律泓见众人不将他放在眼里,怒然喝道。众人见此,只得闭了嘴,毕竟四国自古互相牵制,谁也不想先挑起战争。
“陛下,臣这就去酒库取些酒,臣实在是馋那些心肝了,不如让臣回王府就着酒菜继续饮用些可好?”墨煌慵懒的将手中的空酒壶投向舞池道。“既然爱卿实在思念那些心肝,來人啊,给摄政王去取酒!”耶律泓吩咐道,自有一人领命,前去为墨煌取酒。“爱卿刚说府中不甚安宁,那孤就派御林军前去为爱卿守卫,也算是照顾爱卿的劳苦功高吧!”耶律泓高声宣布道。
“那臣就谢过陛下了。”墨煌淡然答道,而身后的诸葛正奇却是暗暗心焦。说着,墨煌起身朝殿外行去,利索的转身,将一屋子的乌合之众甩在了身后。
回府的路上,诸葛正奇急急问道:“爷,那耶律泓根本就是要來监视咱们,您怎么就应了?”“他监视本王就不能做事了吗?他想要的东西我们告诉他不就得了,一切将计就计罢了。”墨煌毫不在乎道。
听到墨煌解释的诸葛正奇想通后,终于放下心來。墨煌一行人刚刚回到府上,侍卫就來报,“禀告王爷,门外來了一队御林军,大约二百多人,说是皇上派來守卫王府的,御林军头领还说想要参见您。”挥手让其退下后,墨煌嘲讽一笑道:“这老东西真是迫不及待啊!不过是一介蝼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