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坏心地推了一下唐如意。
猛地一扑,毫无防备的唐如意根本刹不住车,生生地摔进容锦尧的怀抱里。
男人宽厚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如港湾一样能为她这只飘零不定的小鸽子遮风避雨。
“我……”唐如意抬起头,如此近距离凝望着男人那冰绿色的瞳孔,很迷人却凌厉的毫无温度,犹如深邃的海洋,将她这只有着脆弱翅膀的小白鸽吞噬进渗人!
男人仍然冷着一张脸,平静的毫无表情,灼灼直视着唐如意,极其让她感到恐惧!
恶魔并不是在他暴戾凶残之时,而是他一脸淡漠之际。
容锦尧太过冷静,又太会伪装自己,这样的男人最是让世人揣摩不透他的想法。
他的心思真的藏得太深了,犹如毫无边际的深渊,任凭你看他一眼,便跌到粉身碎骨,再无生还的可能!
“对……对不起……”男人身上冷硬的如冰,冰凉得犹如冰刀,侵进唐如意颤抖的皮肤之中,也似时地提醒了她。
连忙推开他,站立一边,唐如意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推自己的那个混蛋尼尔。
容锦尧对唐如意这样的反抗及其不悦,好心情陡然云消雾散,微抬长腿,技巧性的一勾,将女人带进自己的怀抱之中。
再一次来到熟悉的怀抱里,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唐如意,如若针毡,她像个僵尸一样不敢乱动。
而身后的恶魔却捏着她嫩滑莹白的耳垂,手指不时地微微捻动着,似是在把玩一个上好的古玩手把件。
下一瞬,男人张嘴咬住她的耳垂,温润的舌头上下舔动着,而那带着茧的粗粝长指,悄悄地爬上她精致的面颊,与他的舌头同步撫摸着,容锦尧的动作轻柔到令唐如意心里一动。
不!她不能跌入他布下的陷阱!
她真的好讨厌他的碰触,尤其是他的眼神,完全如一只残暴的野兽,正打算将她这只小白鸽撕碎吞进腹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什么会所、夜总会!”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唐如意首先开口说道。
眉尖饶有兴味地一挑,男人健硕的身子同时俯下去,将唇凑到唐如意耳畔,唇角淡蔑一笑,冷冷音调似呢喃。
“一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坐进男人的怀抱,你说能干些什么?”
容锦尧的嗓音已压的极低,但刻意拉长的尾音却能让在场的人们轻易听得到,那声音里分明带了一种戏谑色彩。
恶魔本性暴露无疑,话语里透出无限的暧昧与占有,同时也向着众人暗示着:她是他的所有物,旁人休想织染。
可是这对于唐如意来说确是生生的侮辱!
瞬间被容锦尧的话冲击到了,怒从心生,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地唐如意举起右手,刚想要掌掴恶魔之时——
不知道是不是事先有所察觉,容锦尧的头优雅地偏向一边,随意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含着笑意,容锦尧一脸的邪气,极度誘惑:“要喝吗?”.
唐如意一看,自己的右手僵到了半空中,放也不是,挥过去更是说不过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只好借势接过容锦尧递过来的酒杯。
“谢谢。”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
“哈哈!我说锦少你们不用这么慢热吧,亚洲女人可不一般,她们心里可急着呢!”尼尔大笑着,还拍了一把自己女伴的臀部。
亚洲女人不一般?简直就是妖言惑众,无知到极点!唐如意气得无法发作,又不敢多说话,只能对着自己手上红酒运气。
沉默了片刻,容锦尧也端起一杯红酒微微抿上一口,平淡地问道:“谁跟你说亚洲姑娘不一般?”
“你忘记了吗?上回我们在会所派对上,不是有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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