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了。
当然,没有人会怀疑梁谨夜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攻击,因为他的武功确实不是一般人可比。
就在这时,御书房前的路上,远远的有个人走过来,似乎有什么急事,要觐见皇上。
敲门声再次响起,外面传来通报之声,御书房的气氛依旧压抑恐怖,坐在软榻之上的男子长发无风自舞,看起来十分危险。
就在这时,那张俊邪的面容上,一直紧闭的眼眸突然睁了开来,一瞬间,眼底闪过的锐利寒芒,令人胆战惊心。
然后眼底的神色慢慢收敛,脸上露出喜色,梁谨夜小心的将放在身侧的古籍放进盒子里,然后又仔细的在隐秘之处安放好,才淡淡的开口:“进来罢。”
声音威严,但候在外面之人也听出了这声音之中的喜悦。
看来皇上心情很好?
有人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脸色暗了下来。
大敌当前,国库入不敷出,边城百姓流离失所,兵符又不见了,梁谨夜身为一国之主,怎能有如斯喜悦。
既怕是一丝一毫,也会让有些人心生不满的吧。
就连一介女子,当朝裘妃娘娘,都愿意只身前往为国祈福!
这,便是这段时间朝廷之上,宫廷中人的半数想法。
只是皇座之上的男人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既然他有能耐坐在这个位子上,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此刻阳光正好,天气却是愈加的炎热了,将军府的后花园内景色宜人,却是空荡荡的一片,那些下人显然已经被人遣走了。
精致的亭台内,茶香袅袅,气氛说不上凝重,却也不像这茶香一般悠然。
穿着居家的衣裳,却依然一身威严凌然的中年男人正在沉思着什么,那个坐在他对面一脸漫不经心的冷漠布衣少年显然给他出了个不小的难题。
对方对于出兵合作的事情只字未提,却让人感觉更加难办了。
对慕千雁来说,只是因为这件事情上对欧阳络的帮助,便要求对方倾力相助,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虽然,她的本意便是如此。
于是她只是换了一个说法,她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欧阳络绝对是没有回转的余地的,因为别无他法。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宁静,欧阳络抬头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却觉得对方愈加的看不透了。
他想知道具体的细节,以考量这场条件交换的利弊。
“只要在必要的时候出出兵相助便可,自然,只需要出兵一次,这样的话你可安心?”
少年轻笑,眼睑低垂,被轻轻遮掩的瞳眸正凝视着手中的茶盏,轻轻摇晃间,茶盏中的茶水荡漾出圈圈涟漪,正如少年眸中的色彩,宛如层层漩涡,冷漠深邃的令人看不分明。
这一下子了,欧阳络似乎已经没有了反驳的余地。慕千雁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眼前的这个布衣少年,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他又知道所有内情的人了。这样的话,他就不必为了寻求帮助,还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官场上人,那么也就少了一分危险,相对的,欧阳家的安全也多了一份保障。
又沉思了片刻,一身威严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在眼前布衣少年的眸中轻易的看到一抹笑意。
带着些许的诡异笑意却只不过出现瞬间,又淹没在了少年眸中亘古的冰冷里。
夜,又深。
因为单靠骑马的话,从苏格城到长安差不多有三日的行程,就算没日没夜的赶路也需要近两天,是以,临近傍晚的时候慕千雁他们便在路上一处荒僻的客栈内歇息过夜。
而如果要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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