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严厉站在门外,如同突然从天而降的狗屎。
别问她为什么用这个一点都不恰当的奇怪比喻,反正看见严厉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首先蹦出的就是这个。
“严助理好厉害,”方颂祺双手抱臂而立。称赞着,往严厉的方向恰到好处地倾身,“跟我透露一下,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跟踪器?否则怎么感觉好像即便我走到天涯海角,也能轻而易举被你找到。”
语气阴阳怪调,无不嘲讽。而因为她的倾身,她领口的风光更加敞开地送了一分至严厉眼下。
严厉的表情当即微恙,避无可避,只能抬头看着方颂祺的脸,“方小姐你别误会。林先生留下你和孙组长二人招待沈副总,可是孙组长来电告知他上了趟厕所后回来就不见你们所有人。林先生心系方小姐的安危,吩咐我寻找。我费了不少功夫,才追到这里来的。”
“我误会什么了?”方颂祺挂着不温不冷的笑,“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们林先生如此心系我的安危。”
她真正不满的是林斯年,只不过谁让他是林斯年的助理。又是由他来上传下达,她的炮仗首当其冲对着的自然是他。严厉知道这个理儿,解释完该解释的之后,便保持缄默,默默承受。
如此一来,方颂祺等于拳头打在棉花上,甚是无趣,转口问:“所以呢?我没招待好他的贵客,他连夜找我算账?”
严厉不予置否,只是将手中的购物袋递至方颂祺面前,道:“方小姐,林先生在楼下等你。”
嗬,又是这一句。
“真是辛苦严助理了,还得分担一部分原本kitty的工作。”方颂祺接过购物袋,“砰”地关上门:“等着吧。”
袋子里装的是女人的衣裙,吊牌都没拆。应该是新买的。尺寸自然是她的。方颂祺冷冷盯着,不由眸光轻闪。
连她把衣服送去干洗都知道,还真是神通广大。
所谓心系她的安危特意来找她的官方说辞,一听就特别假,方颂祺宁愿相信自己认为的林斯年是来逮她兴师问罪。但她仍旧隐隐感到哪里特别地奇怪。
豪生酒店的电梯里,沈烨瞥一眼身旁的季容,有点伤脑筋。
他因为前台的电话下到停车场,车子被刮蹭得其实并不十分严重,沈烨没有要追究的意思。然而肇事人态度诚恳地连连道歉,拉着沈烨坚持要给沈烨赔偿费。几次推脱不掉,眼瞅着时间已被耽搁许久,沈烨只得答应对方的好意。
不想,刚解决这事,在电梯那儿便碰上赶来“看”他的季容,硬是跟定了他要上来看看。
“喂,你犯得着这样吗?不过我不是答应了你。我不会打扰你的好事的。”季容搭上沈烨的肩,“好歹你的房间也是用我的身份证帮你开的,你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再好歹,我还帮那妞儿从沈文刚的虎口里逃出来,没准儿人家要对我表达感谢,你自己忘恩负义,别剥夺人家见恩人的机会啊!”
她会向他表达感谢?
沈烨禁不住笑笑——他完全想象不出来。
“欸,兄弟,和你说实诚的,我是好心好意想帮你把把关。在包厢里的时候,我打量过那妞儿,漂亮是挺漂亮的,但那对眼睛啊……”季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对着沈烨的眼睛比划了一下,“深着呢,一看就不好惹。交个朋友就算了,你可别傻乎乎掏心掏肺地投入,这个类型,一点儿都不适合你。”
沈烨没吭声,季容还在继续夸夸其谈:“在女人这方面,你喊我一声太师祖都不为过。就你这种活了二十多年,连个正式的女朋友都没交往过的纯情处男,有时间确实应该多来‘风情’这种地方,见识多了,你就不会觉得那妞儿有多特别了——”
“行了。”沈烨终于忍不住打断季容,不高兴地拧起眉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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