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起一片杏仁就往嘴里嚼。
清香中带着苦涩。
嚼完杏仁,她又用指尖戳了戳离她最近的橄榄。
青青嫩嫩的,盛在白底的盘子里,格外诱人。
应该腌渍过蜂蜜水,咬着酸酸甜甜的,不过未及咽下,酸味直接盖过甜味,刺激得整排牙像是马上就会脱落一般,方颂祺连忙吐了出来。
桌上摆放的几乎都是开胃小食,除去她尝过的杏仁和橄榄,还有腰果、花生、乳酪、奇异果干片等等。
扫了一眼,没有太大的兴趣,方颂祺啜啜指头上残留的橄榄的蜜汁,旋即扬起脸看向林斯年的羊排,问:“其他主食呢?”
真的很饿。
不是只有林斯年掌控着活aa塞运动的主导权才会累,她的体力消耗量可一丁点都不比他少。现在嘛觉是睡够了,但还有辘辘饥肠亟待填饱。
林斯年似刚察觉她的存在,轻飘飘地瞥她一眼,却没有回答她,只是抬颔朝她身后的方向示意,随即兀自翻过一面的报纸继续看。
方颂祺这才发现,他看的是港城的报纸,而他刚翻过来的这面,是港城的社会新闻,最醒目的一个标题,大概内容是前黑aa帮社团某个封姓大佬的忌日,一些街头帮派的小混混组织在一起开追悼会,阵仗太大,弄得附近居民人心惶惶,警察险些误会他们要聚众闹事。
借着这件事,报道中顺便概述了港城残留的一些不安定社会分子几年来的“作为”。
几年前的一些破碎画面跳入脑中,方颂祺蹙了蹙眉,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
一个身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推着餐车在这时出现,及时将方颂祺的神绪拉了回来。
男人的身高约莫近一米九,体型是有肌肉的那种魁梧,骨架比一般中国人宽大,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无关的轮廓较为深。
方颂祺支着下巴,眯起眼睛,习惯性地往他的腰部打量——初步判断是个性aa欲有点旺盛的中法混血。
他和林斯年貌似很熟,远远地就朝他点头致意。旋即,他在餐桌旁停住,用发音别扭的中文简单地介绍自己:“你好,我是jeff。”
方颂祺的目光转回至jeff的脸上:“就这样?不该有个贴面礼吗?”
法国的贴面礼,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是不用的,她知道。她的目的只不过在于调戏他罢了,而且故意用的法语,浪漫的吐字,给她的语气增添了一丝娇媚。
她的法语不仅流利,且发音标准,jeff的脸上有抹诧异一闪而过,很快的,他微笑地回之以夸赞:“你的法语很棒。”
说着,他将菜盘一个个地放上桌,干脆便直接用法文报菜名。
方颂祺始终含笑听着,道着谢,并询问关于各道菜更为详细的信息。
jeff耐心地一一为她解答。最后,他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临走前对林斯年说了一句话。
既不是中文也不是法文的一句话,方颂祺听不懂,下意识地看向林斯年。
林斯年只当做没看到方颂祺眼中的好奇,反问道:“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和其他男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把你刚刚那个外国朋友介绍给我当下一个嫖aa客?”方颂祺在手边的香槟、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之间选择了白葡萄酒,往自己的杯子注满三分之二的液体,却是推到了林斯年的面前:“白葡萄酒才是吃蚝的最佳搭配,不仅能去除生蚝中的咸和苦,还能提升鲜甜。”
前所未有的,以前别说是给他倒酒了,就算让她顺手喂他吃颗葡萄,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林斯年不由轻挑眉尾。
方颂祺倒是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突兀而古怪。
常言道“好马配好鞍”,吃东西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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