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如果你认为这样死亡将是你最华丽最自尊的退场方式,我愿意陪你走完最后的路。
但请让我自私一点好么?我也想要不留遗憾地陪着你直到尽头。苏北望,你可以让我照顾你么?
“好啊,但我不想见到他。”苏北望说:“如果最后的这半个月里,我只有你。
就让我不厚道地独占你,罗绮,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还是想要记住你……一直,记到来生去。”
我说好,我许诺给你的来生,谁也拿不走。
“那我答应你了,你也可以答应我么?”苏北望果然是商人,什么时候都不忘条件交换的商品经济本质。
我说不行,我要是答应你了,你现在就闭眼了!
我说我无法原谅苏西航,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发自内心地怪过他,又谈何原谅呢。
可是有些东西,我们说不出对错爱恨,也无法像给日历翻篇一样干净利落。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沉淀,需要想一想……什么时候,爱的膨胀才能击溃世上一切的孽缘。
也许有天,黄健斌死了。也许有天,我们失忆了。也许有天身边的朋友都幸福了,也许有天我们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道路里,还能成为彼此眼中最不可磨灭的风景。
但却不是我现在能给予你的答案——
苏北望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还想着,死了以后到那边去气气杜文雅呢……
她死了,却成功拆散了你们。我死了,却没能让你们重新在一起。
你说我到了那边,可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我说你别说这种搞笑的话行么!杜文雅就是个碧池,她才上不了天堂,你可以在上面睥睨着她,气死她哦也!
苏北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也犯过罪,他也上不了天堂。
我咬着唇微垂下头,我本想问问苏北望那天晚上究竟发生过什么的。
可又觉得,在他有限的精力有限的生命里,问这些话真的好浪费。
但他自己主动跟我说了——
杜文雅知道了黄校长的事,作为最后一张鱼死网破的底牌要挟苏西航跟我分手。
苏北望叫宋夜去a国端她父亲的后院,就是打算以此作为互相牵制的把柄。
从莫斯科回来的那个晚上,苏北望用监听的手段知道了杜文雅约见苏西航的事。他先一步赶到了那女人家附近的公园,与她进行最后一次谈判。
有目击者看到她与一个酷似苏西航走在社区附近的街道上,这些,都是真实的。
那女人就算再狠再疯,也不敢置自己父亲的安危而不顾。面对苏北望釜底抽薪的后招,她只能硬着头皮服软。
而我也的确相信,这才是苏北望本人的真实画风。他才不会做拿刀子去捅那小贱人这么low的事呢。
“可是后来,我身体状况太恶劣,”苏北望告诉我:“所以不得不尽快结束跟她的谈判。
我离开公园,一个人慢慢走……我听到了身后似乎有女人呼救的声音。
我曾有过那么一瞬,以为……是西航来了。”
我恍然!
“所以你才会认罪?”
苏北望说,自己都已经是这样的一副状况了,就算认了杀人罪也没机会进监狱体验下生活。还真是遗憾呢!
我说你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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