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发,过来就过来,每天他几乎都来看她一次,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的动作殷勤,仿佛是在向周围的人都显摆的他是明显的偏爱她,重视她,可是,天知道,这一切对于夏子漓来说,她是多么的不需要,不管他怎么做,夏子漓还是会埋怨他,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每次都伤到了骨髓再来弥补,算什么呢。
静静的坐了好久,一个人,在屋子里,直到夜幕深重,廊上灯起,才看见墨云轩从外面走进来。
他身材高大,体形修长挺拔,一进屋,明明是不大的内室仿佛要被他填满,夏子漓远远的看他,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模样,本来的俊美的脸现在多了一重亮色,现在的他更是丰神隽秀,俊美无俦。
看见他进屋。明明看到他脸上的欢愉之色,夏子漓也假装没有看见,她淡定的喝她的茶,看见他毫不客气的坐在她的床榻的位置
他的位置,是不是也代表了他想要和她亲近。
明明知道他的用心,夏子漓假装不知道,她知道,如果他想说,他自己会说的。
果然,她的思绪才刚刚落下,墨云轩就俯身上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副讨好的笑,他的手肘撑在矮几上,凑近夏子漓。
“有个好消息,听到了,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
夏子漓听到了还是假装漫不经心的附和。
“什么——”
她虽然问,可是语气很淡然,没有一点好奇的语味。
“刚刚户部的官员来报,每年中原地区的春旱今年已经下了第一场雨,太史令来回说今年各地风调雨顺,是个丰收的好年限——”
夏子漓听着,还是慢条斯理的喝她的茶,地上收成好不好管她什么事,她又不管国家大事,说这些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
看见她面色淡淡,显然根本对他的好消息一点都不捧场,其实他也知道说这些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没有办法,他是想找尽乐子哄她开心,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对他冷淡,难道她的心里就舒服了么?想想,他一肚子火。
但是,想了想,还是把火压下去,他跟她发火,很多时候,气成内伤的是自己,因为他都看不见她什么时候说过在乎他,伤心他的话。
“福州的官员捞到一条鲈鱼,我叫厨房做了给你——”、
说完了以后,他顿了一下,然后起身去了偏殿。
夏子漓听着他的声音,相对于刚刚,已经淡下来了,是因为她的冷然态度让他无趣了么,看着他已经离开的身姿,那高大身姿拉开的暗影,在地上投下的阴影,她的心,突然有一种失落,黯然的一如地上的阴影。
鲈鱼,这季节里可是难得的,这些稀有的东西可能皇宫都享受不到,他竟然是如此的费心讨好她么。
他去了偏殿,夏子漓知道他是去抱孩子玩,她也懒得跟他说。
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可是,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墨云轩依然来她的住处瞎晃,晚饭,夏子漓一个人坐在桌旁,她的胃口一直不好,所以,吃饭也吃的索然无味。
然后,才吃了一半,门打开,她就看到一个影子进来,是墨云轩,她看他,依然是一身白色的锦袍,他的步子很稳,脸色正常又带了些沉郁,原本她夹了菜看见他来淡淡的瞥了一眼,有些愣,然后将菜放在碗里,筷子放在碗上面。
她不知道他来有什么目的,看着他的脸色,似乎又有些气闷,所以,她干脆放下筷子
“怎么不吃了——”墨云轩进来,然后挨着她身边坐下,柔声问。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但是脸色却依然有些沉郁。
夏子漓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看着他那张与他的声音极为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