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转机,如果那个女人消失,她就是堂堂燕王的正妃,这个位置,是天下所有女子的梦。
夏子漓,只怪你太不懂珍惜,白白的占了这个位置,所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贺云珍想着,那晶亮的眼眸狠辣填满眼底,除了狠,就是得意,这燕王府的正妃之位非她莫属。
可是,一切还要从夏子漓身边的人入手才行,但是,应该找谁才好。
王府的西边的花园里,
贺云珍带着来雪来到花园,隔着花丛,不远处的石阶上坐着的两个人,一个俊朗非常的青年男子,一身银色的铠甲,棱角分明的脸孔,他的吐纳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温稳的气质。
而他身边的女子,一袭上好丝绸制成的紫色衣衫,虽然是奴婢,但是她的穿着打扮却又远远的高于一切其他丫寰,这是夏子漓对她的偏宠。
远远的,这对主仆跟对面隐秘花丛里的两个人对看。
他们发现了这两个人,但是紫儿和莫瑞并没有感觉出来。
“公主,就是她——”
隔着花丛,来雪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夏子漓身边贴身的丫鬟。
贺云珍抬起黑眸又怔怔的朝来雪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讥诮道“一个贱婢,却也高攀的上,人生来就是有**的,哪里去找全心全意为主子筹谋的奴才——”
她说的讥诮,眉眼如丝,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得意,但是来雪听了她的话,心里有些疙瘩,毕竟她也是奴才。
“就是她了——”半响,贺云珍定了定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染了朱红的蔻丹的长长指甲,轻巧的说道。
*
夏子漓每日关在天居院,她觉得自己现在形同行尸走肉,她吃不好,睡不好,整日人恹恹的,一抹残阳勾在门栏上,她才从床上起来。
头有点昏沉,墨云轩现在几乎见不到影子,跟过去不一样,她觉得他整个人都冷绝了,冷透了,以前最多不来天居院,现在是连王府都懒得回。
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她病了几天,一直下不了床,当她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突然又梦魇中醒了过来。
她都怀疑,自己真的会不会就这样送了命。
紫儿告诉她,皇甫将军现在被封为司马大将军,在燕王手下任职,她知道紫儿的用意告诉她是为了让她乐一乐,毕竟她始终是在乎皇甫昊的。
可是,懵然间听到他在墨云轩手下任职,她又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就是觉得心陡然的恐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墨云轩不是一个大气的男人,从来都不是。
她的身体不舒服,也管不了这些,府里的大夫为她开了方子,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身子格外弱些,好的比较慢。
加上这么多天她的心郁气结,所以病也好不利索。
墨云轩也从来不遣人来问她,甚至他知不知晓都不知道。
残阳挂在山头,出门,远山黛岭,清冷的风一吹,她觉得自己脑袋里清醒了很多,她想出去走走,后面跟了紫儿。
将身上的羽绒的斗篷拉紧,可能是因为生病,她觉得自己身上比平日要冷的多。
路渐渐的黯下来,她走到一路假山口却看见皇甫昊从外面进来。
皇甫昊是朝廷大臣,祖上也是位列公侯,所以,从祖辈那起,官就一直坐下来,皇甫昊的爹也曾是朝廷的正二品的户部尚书,所以,对此,皇甫昊才有资格频繁的来往燕王府,墨云轩虽然很忌讳皇甫昊,可是,在外人面前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他还要顾及他堂堂王爷的形象,对皇甫昊进出燕王府都不会加阻拦。
或者说,墨云轩大多时候还是公事公办,不会朝私人恩怨上面车,但是墨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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