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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选择,也不需要选择,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由家族安排妥当,不容自己掌控,也不允许他有半点行差踏错,步步为营,处处谨慎,练就一颗能观测万变事局的心,一双能支撑整个家族的手,才是他最需要做的。
也因为这样,造成了他沉默寡言,小小年纪便严肃得像个饱经沧桑的人一样的xìng格,和其他仍是沉迷于玩乐的公子哥儿,自然是合不上来。
这天,尚武堂很是热闹,大家都闹哄哄的,听说是因为燕北的世子来了,以后将和他们一起学习。
燕北的世子,名为质子,实则应该是宠儿吧!父亲定北侯是当今皇上的结拜兄弟,母亲是太后的养女,就凭这种背景,已足够在长安活得风山水起了。
宇文对这个世子可没什么兴趣,他更关注的,是定北侯把儿子送来了后局势的变化,之前皇上多次要求,也没人愿意把质子送来,这番定北侯开了先例,应该再没有什么人会不从吧?
\"燕洵世子,你是定北侯的儿子,应该很精通shè术吧!跟我们怀兄比试一下如何?\" 说话的是赵家门阀次子赵西风,这个人最喜欢无事生事,惹事生非,宇文听到他的声音,便知道没有什么好事,看来他们要给这个燕北世子来个下马威,非要找他的麻烦不可了。
\"西风兄,身为燕北人,燕洵当然会shè术,只是跟怀兄相比,恐怕仍有些距离,更不敢与父亲相提并论。\" 燕洵笑了笑,轻描淡写但十分体面的回答。
\"啊 这么说,你是不屑与我们怀兄比试了?\" 赵西风可不会这样就放过他,他身边的宇文怀也说道:\"就是,燕洵世子,这样分明不给我宇文怀面子啊!\"
\"那么,燕洵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他们坚持要比,那就如他们所愿好了。
来到箭靶跟前,宇文怀熟练的拿起了弓,引弓一shè,shè中了红心,周围的孩子纷纷起哄:\"不愧是宇文兄啊!shè术果然了得!\"
宇文怀不怀好意的向燕洵笑道:\"世子,到你好好表演一下了。\"
燕洵也拉起了弓,箭应声而出,虽然也中了红心,却比宇文怀的稍为偏离,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场比赛当然是宇文怀胜了无疑。
\"啊!真可惜,果然还是怀兄技胜一筹呢!\"燕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笑了。
\"哼!扮猪吃虎,作腔作势!\" 宇文怀明显不满意,挑了挑眉:\"你这小子是在看不起我?\"
\"我怎敢看不起怀兄?\" 燕洵还是笑嘻嘻的,他这副样子,只令宇文怀越加讨厌:\"不敢的话就再跟我比试一场!”
看到宇文怀已在摩拳擦掌,燕洵还是笑着答道:”初次见面,又何必动刀动qiāng?我认输便是了。”
“哼!少唆!”宇文怀不再理他,一拳挥了过来,燕洵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是徒然,干脆也不说什么,只是轻轻避开了。
“怀兄,你怎么连这个小子也打不过啊?”旁边的赵西风在煽风点火,宇文怀比燕洵年长,而且一向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傲,败给这小子实在是颜面无存,这话只把宇文怀激得更狠狠进攻,招招都如狼似虎,誓要伤人不休,又哪有一分像是武艺切磋?看到他动了真格,燕洵再也不敢只避不攻,只是他并没有忘记父亲教诲,深明以自己的处境应当时刻谨慎,实在不宜刚来到长安便树大招风四处树敌,所以也没有出尽全力。
其实宇文怀的武功本身也不错,但是跟在燕北日夜磨练,每天都跟父亲兄长习武的燕洵相比也是差了一些。燕洵不想让宇文怀丢失面子,但又不能示弱,以免日后他们再来找自己麻烦,出手既不能太狠,但也不能让自己受伤,所以处处都避重就轻,能避的尽量闪避,不能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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