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打断了月七答道。
见宇文答应了,燕洵欢天喜地的拉着他走出院子,玩心大起的堆起雪来,宇文默默看到他那尽兴的样子,眼里不知不觉间充满了宠溺。
“真好玩!”燕洵朝着宇文掷出了一个又一个雪球,宇文也不弱,轻轻侧身一一避开了。
雪越下越大,也越来越冷,燕洵正玩得兴起,却突然发现宇文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立即察觉到不妥上前问道:“宇文,你没事吧?”
“我……没事……”口里说是没事,但摇摇yù坠的身体却揭露了谎言,燕洵大为紧张,赶紧把他扶进屋里:“发生什么事了?你觉得怎样?宇文!宇文!”
月七见状立即出来帮忙,把自家公子扶了到床上,为他在火炉加了炭,再给他端来一杯热茶,见公子脸色稍为好转,才对燕洵解释道:“公子天生患有寒疾,受了寒气会有xìng命之险,每年最冷三天皆需要闭关休养。”
“他为何不告诉我……”燕洵闻言自责万分,他没想过宇文会为了陪伴他而不顾安危,如果早知如此,他定不会强行拉他去玩雪!定会好好的在他身边守住他!
“公子是不想让世子失望,所以……”看到燕洵满是内疚,月七也不多说了:“现下公子没事便好,世子也不用过于自责,我先下去吩咐下人为公子准备些yào,请世子好好照顾公子。”说罢便退了出去。
“我真是太任xìng了,对不起,宇文……”看着宇文冷得发青的脸,燕洵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责难受:“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拒绝呢?”
看到宇文仍是冷得颤抖,燕洵只想让他暖和些,突然心念一动,张开手把宇文拥了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他。燕洵体温本就较高,贴身赠暖也比只用火炉或添衣直接有效得多,看着宇文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燕洵这在放下心来。
昏迷中的宇文感到有人在抱着自己,这温暖的感觉,多么熟悉,即使是意识迷糊,他也清楚感到这人是谁。他舒了口气,一双手环抱着眼前的人,牢牢的不肯放开,口里迷迷糊糊的叫了几声:“洵儿……洵儿……”
“洵儿?”燕洵听着有些不知所措,这宇文不是平时都叫他燕洵的吗?怎么突然像他娘一样叫他洵儿了?除了最亲切的家人,从不会有人这么唤他,这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也算了,他是病人,而且是自己害他生病的,他不怪责自己已是大量,又哪有自己反过来责怪他的道理?
“看在你冒生病之险也要陪本世子份上,算了,本世子今晚便做你的暖炉好了。”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理由后,燕洵这夜便理所当然的留在青山院,乖乖的让宇文抱着他睡。
旭日初升,耀眼的阳光从窗缝中照shè进来,经过了一个暖意洋洋的夜晚,宇文醒来了,才发现燕洵竟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原来,昨夜用体温温暖自己的,真的是他!凝视着怀里的他,那张睡颜充满了童真的稚气。虽然相识已有一段时间,现在才有机会如此细心端详他的脸,即使睡着了,仍是带着半分调皮可爱,只把宇文看得一时痴了。
这时,燕洵也恰恰醒来,一醒来却见竟到宇文在怔怔的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些难以明白的感情,只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故意咳了两声开口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别告诉我你在我睡着时,在我脸上画了乌龟!”
“你这么没防备的睡在别人床上,别说被画乌龟,被捉走去喂狼也没什么奇怪。”
“哼!还不是为了你,本世子当了你一晚的抱枕,你一声道谢都没有,还说要拿我去喂狼,你这宇文到底有良心没有?”燕洵不服气的嘀咕着:“还有,明知道自己身患寒疾,还要跟我去玩雪,你不要命了?还有还有,你为什么叫我洵儿?只有我爹娘才会这样叫我!”
“我就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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