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乞丐如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自己这里,又眼花缭乱地不知他使得是哪门子武功,竟然无处防备,还未大哥照面,棍影闪过,所到之处无不惨叫连连。
只听吕二口口中还喊着:“你们当我丐帮无人,好欺负不成,叫来一群酒囊饭袋也想给我难堪?根本就是烂银蜡qiāng头,充其量也就是充充门面,一个也不中用,先试试我‘打狗棒法’的厉害,这是专门为各位精心准备的。”手起棍落,快似闪电,从“诱以教导”,“请来上钩”,“落荒而逃”,几招至“打其尻尾”,“指鼻驯化”,“当头棒喝”几乎是一气呵成,不带滞留与喘息,使得是炉火纯青精进熟练,令李吟风看傻了眼,为之惊呆,连叫好也忘喊出来,下巴就像脱臼不听自己使唤。
糜枸本也没想到这个毫不起眼,连走路都蹒跚不稳,病入膏肓的老叫花子竟然在说话的从容之下就打倒自己不惜花高价钱请来的打手,谁知道是这个人太厉害,还是请来的人太不济,没打个照面就一一倒地,不是自己高价请来的高手太弱,而是不知对手实力太强,贸然出手最后也只是石沉大海般的无济于事。吓得目瞪口呆,脑中瞬息之间闪过一个念头,惊疑地反问道:“听说江湖之中有一群乞丐模样,他们成群结队在一起,身手都是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不少人都给他们冠以‘丐帮’称之,难道面前这个人就是‘丐帮’弟子?我糜枸本真是大噬老本了,真远不够本,居然得罪天下第一帮,真是后悔莫及。”
但后悔已晚,吕二口的身影早已到了他的跟前,只听他一声冷哼,“狗仗人势的我见多了,但是像你这样人仗狗势的却还是第一个,我就好好教训你这个恶霸,让你也长长记xìng,免得狗眼看人低。”一声大快人心的怡然,用手中的竹杖敲打着糜枸本的大头,“这叫‘循循善诱’,记住没有?”
糜枸本自知倒霉透顶,只怪自己事先没有打听清楚,顾着给自己找回颜面,未打听此人真正来历,这一棍子敲得并不重,但对于声名显赫,富甲一方,平时只有自己欺负他人的份,那有受这等奇耻大辱的教训,口中还是念叨着:“你丐帮仗着人多,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十倍偿还”
吕二口见他一点也不知悔改,又是用竹棍打着他的大腿,一招变化甚快,但落在糜枸本身上却是举起重,下手轻,这都是经过他数十年的潜心苦练的成果,又是一记“痛打落水”。
糜枸本痛得哇哇大叫,口里说道:“我我你有本事就今日放了我,看我不找你算账?”吕二口就像教育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让李吟风看来也不甚滑稽和可笑,吕二口还是不肯收手,一边打,一边教训其错,“痛叫嗷嗷”,“惹人同情”,“铭记教诲”,逼得糜枸本连连后退,着两个年记相若的人,加起来也有一百岁了,竟还同心未泯,嬉笑搞怪,令人不禁为之捧腹。
第四十章 声名大噪
吕二口做的事本是行正道,讲大义,除暴安良,也并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非置对方于死地才肯罢休,只是想让这种自以为是的糜枸本见识见识什么是贬低对手应该付出的代价,予以教训一番就一笔勾销,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天下第一大帮的传功长老,不会对一个手无寸铁,虚张声势的糜枸本下重手,起杀意的,让他从心里面痛改前非,否则与那些歪门邪道,胡虏番邦,流氓强盗有什么两样。
糜枸本嘴上说是忌惮丐帮的人多势众,可心里面一万个不愿意,在杭州城横行数十载,没人敢对自己这样侮辱,自己也算杭州数一数二的人物,竟被一个叫花子像责打小孩一样,每受吕二口一棒,心里面就像是被他用刀狠狠在心上割上一刀,这种凌辱实非说忘就能忘的,只要赞忍一时,瞒过他这一关,到时候卷土重来,必定给他数倍偿还。
李吟风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面也是矛盾滋生,一来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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