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低头,这样的人决计不会贪图我什么的,再说了,宝藏秘密一事也是他告将于我,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自己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是我太过于紧张所致,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是依照他的法门把命保住才是,否则一切都将是泡沫幻影。”
李吟风本就心地质朴,为人正直,不愿把什么事都往复杂的方面想,所以对人处事都一如既往的简单,就像他的为人。
吕二口如果是存心加害于他,也用不着大费周折地弄这么一出。
想明白之后,李吟风心里也变得如释重负一样畅快,开始闭目调息,沉浸吐纳,虽目不能视,却是能清楚感觉到内视,不一俄尔,气息均匀,脑中无杂念,心里没负担,渐渐陷入一种眼观鼻,鼻观心的修炼之中;最初感觉气息在自己两个鼻孔中吐纳呼吸,胸口起伏上下,全身进入一种凝神之境,就像是老僧入定,高人禅坐一般的假寐,一点也找不到吕二口给自己指示那种积聚气息,攒存真气的感觉,不免开始有些急躁,可是,吕二口的忠言相告又一次响起:修炼之时,最忌讳心浮气躁,贪功冒进者,往往自食其果,后果不堪自负。
一想到他警告自己的话,重者当场丧命,轻者四肢瘫痪,联想到那种惨景,自己不由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自己还是不要重蹈覆辙才是,自己沉不住气,激进地修炼,只会弄得寒dú未解,先变成一个活死人,那样下去跟自取灭亡有何分别?
经过慎重掂量之后,自己试图把气息尽量调整回来,压低自己的情绪,让心如止水一般平静;约莫在一顿饭的时间后,自己终于调整过来,气息均匀,心平气和,脑中依旧空白一片,心里也不再浮躁;让这一呼一吸之间的精髓之气存于自己的四肢百骸,而小腹之内的气海是否也凝聚着点滴之精粹,也豪然不知,吕二口首先对自己说的是让右手无名指也随着自己的呼吸之时,引导气息由下至上,进入到右侧胸腔之内,再至上到右耳下面,对于那些什么穴位自己全然没有记住,就算记住了,也不知道到底在什么确切的方位,全凭机缘巧合也说不清楚,何况也不抱有任何希望自己这下只是寻找修炼的法门,至于剩下的,李吟风没有去考虑和琢磨,这些自己也一时半会弄不明白的,全凭吕二口在接下来的日夜相伴,不离左右,不辞劳苦,不分昼夜疲惫地一点一滴传授
第四十二章 重驳神功
“我开始给你一一讲解,至于其中不明白的地方,你大可向我质疑,提问,我会给你直观的讲解,毕竟我所懂得有限,能讲解多少是多少,你可要留心听好。”
李吟风见他一本正经,一点也不像往常那样嬉戏人生,谈笑风趣,明白此节的关乎重要非同儿戏,弄不好真要xìng命,自己再怎么不重视,也不能随意拿着自己的xìng命开玩笑,毕竟人生只此一次,容不得轻蔑。
吕二口念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崖矣,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
“万川归之,不知何时已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yīn阳,吾在天地之间,又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人的手足之上连接着内脏十二至关重要的心肝胆胃脾,肺肠肾膀胱,三焦等,其实我们只需理解前面《庄子*秋水》的一段意思便能尽解其意,做人要目光开阔,思想恣意,不可能与井底之蛙谈论大海,是因为我们受到生活限制;夏天的虫子不可能跟他们谈论冰冷寒冻,是因为受到生活时间的限制;乡曲之土,不可能跟他们谈论大道,是因为受到教养的束缚。你要以江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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