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走后剩下的位置。长长的苏堤站满了人队伍,绵亘几里,非常壮观。
此时,正在鸳鸯亭附近,靖门人都集中在一块。他们已经追上了逃逸的茧妖王,暇月华正在与之周旋。
突然,有个人疾步从外头赶来。
众人一看齐声呼喊:“是丁师兄……”
此人是靖的土地,丁竺奚。
但见他超凡脱俗的外表,仙姿秀逸,虽然是疾步前来,也没有带有丝毫的匆忙,反而淡然自在,一身棉麻素衣朴实中显现不凡。
丁竺奚看着和暇月华对峙的茧妖王在喘着粗气,笑道:“看来我是不是来得有点多余?”
暇月华对着丁竺奚一笑:“那就看我表演吧。”
话刚落,只见,暇月华抓住时机,给茧妖王致命一击。
茧妖王被一个地保带领着人来追杀,已经甚为狼狈,还要多一个围观的看客,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啊!
他显得有些疲惫,他万万没想到,刚才能对白玉蟾的势头,面对这女子居然处于下风!他揣度看了看自己被黄符zhà伤的地方,开始渗出浓液,猛烈的疼痛贯穿他的全身。心中暗骂,臭道士,难怪他可以放心jiāo给他徒弟。
面对着暇月华的这一击,他只能使用浑身的气力去应对。
“魔流众已经不会再增加,镇灵柱已经被全部推倒了!”丁竺奚道,“来吧,大家打起精神来!一举歼灭这帮魔流众!”
“冲啊!”大家一听这话,立即抖擞精神,因为他们可以尽全力了,不用再受镇灵柱的影响。
西山之下,山门口。
广清和尚端坐,一只眼睛闭着,另外一只啊,嘿嘿,眯着,脑袋晃来晃去。
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于是他叫住了他:“喂!”
那人不是谁,正是阿不,他扭头道:“咦?是师兄啊!你怎么在这里蹲着?”
“什么蹲在这里,我这分明叫打坐、打坐啊!”中年和尚显得有些不悦。
阿不于是改口道:“你又为什么在山门口打坐啊?”
“泗洲寺是孤山门户,我守在这里当然有我的原因啦,至于为什么,那就太高深了,我讲你就不懂了。”
“水也很深呢!”阿不说着,他从自己的小布袋子拿出一颗奇怪的豆子放进嘴里。
中年和尚仔细一看,这豆子荚壳薄,荚果小,剥开有子粒两颗。子粒饱满,种皮为粉色。
“你怎么有这个?”中年和尚问。
“这个嘛!好东西,我之前在外流浪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商人施舍的。”阿不用手掂了掂小布袋道。
“这叫什么?”
“这叫番豆。”阿不边说边往嘴里送豆子,嘴里不停咀嚼,两腮都塞满了。
“好吃吗?嘎吱嘎吱的。”
“嘿嘿,当然咯。”阿不神情神秘道,“这好东西啊,味道甘,皮微苦,但入口就油油的,像吃过ròu一样,很有满足感。”
中年和尚一听,脑喊立即显现出他想象出来的画面,不觉咽了口唾液,道:“给我一点嘛!给我一点嘛!”
阿不围着中年和尚转了转,故意道:“不行!这么好的东西,我分了你,我就少了。”
“阿弥陀佛,师弟,我的好师弟呀!你就行行好吧,一场师兄弟,好东西要分享嘛!我这一大早的就被师傅叫来守住这里,已经过了半晌了,肚子也咕咕叫了。”
“咕咕叫?”阿不一脸怀疑的神色,道,“我听听。”说着他的耳朵就贴着中年和尚的肚子,听完,他又说,“哪里是咕咕叫,分明就是哽哽叫!”
中年和尚被整得慌了,他也不计较话语中的得失,连忙道:“是是是,哽哽叫,给点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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