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件,上书:太子便是当年谋害老南阳王的凶手。秦筠若顺着这个查下去,很快就将所查到的事情写了奏折呈递上去。出人意料的是,太子竟然也呈递了想要与太子妃和离的奏折。
炎帝一时震怒,要废了太子,但是太子依旧一口咬定太子妃连续几夜未归就是在西城别院陪着其师傅,两人行径亲密完全超脱了师徒关系。太子妃倒也没有辩驳,自请和离,为了此事,长孙太傅觉得太子妃丢了长孙一门的脸面,执行了家法后便逐出了家门。如今西城别院已然空了,太子妃与其师傅究竟去了哪里无人知道,毕竟太子逼宫时京都何其混乱,就算太子认为太子妃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也不可能因小失大。
只是苏秦却觉得此事疑点甚多,她观察过太子妃与太子间的关系,并不和睦,也不亲密,但太子似乎对太子妃言听计从,若是她的感觉正确的话,送信的就是太子妃,而太子提出要和离,也只是逼宫大计的其中一步,至于这里的弯弯绕绕,她毕竟不在现场,自然猜不到。但是令太子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裴老将军手里竟然会有真正的虎符,他费尽力气挟制的炎帝竟然也是暗卫假扮的。裴老将军虽然早已卸甲归田,但是军中人气甚望,加之又有上官闵的支持,众将领看到了他手里的真虎符,当下便振臂高呼。
据说太子还差一步就能坐上龙椅,但是竟被上官洪都一箭射中心口,最后只能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一步之遥的龙椅饮恨而终。
太子逼宫失败,太子府被抄,以为自己马上便能当上太子府的女主人,甚至是东岳的皇后的白语薇彻底崩溃了。
在兵士抄家时,她发了疯的见了人便要人对她行大礼,可是粗鲁的兵士如何会允许一个疯妇撒泼?白语薇气怒不已,便要冲上去撕扯那些兵士,兵士实在是不想多与她周旋,一掌挥出,好巧不巧的,她便撞上了廊柱,正好廊柱上还有一颗凸起的铁钉。
据说白语薇死的时候有一瞬的清醒,她望着平阳侯府庄子的方向,双眼瞪得极大……
平阳侯爷当初陷害苏幻澄一事终于被揭开,炎帝震怒将他下到了大牢之中,念着苏秦这个南阳王妃的面儿,没有判死刑,而是终生监禁。
苏秦与玉衡是在宫中用了晚膳后回了南阳王府的,对于虞祥,炎帝尊重玉衡的意思,用了克制内力的药物便丢到了南陈驿馆。
回到京都的第二日,秦筠若来到南阳王府,苏秦瞧着她那憔悴惨白的面色,关切的问道:“筠若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似乎自从上回在大牢中晕倒后她整个人的脸色便不算太好,苏秦担心她是太过劳累,执意要给她诊脉,却被她极力推脱。
苏秦也不好逼迫她,只能作罢。
秦筠若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刘家被斩,刘蓉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我们的仇终于报了。如今平阳侯爷被下了大牢,成日里嚷着要见你,你是否要去看看他?”
苏秦想了想,“去见见吧。”
她的回答似乎秦筠若早已料到,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说道:“那我去安排,晚上过来接你。”
玉衡今日一天都很忙,晚上命飞白过来通知她不必等他回来,于是用了晚膳后,苏秦便等着秦筠若来接她。
平阳侯爷的牢房是单独一间,秦筠若屏退狱卒,便引着苏秦一路走入霉烂味道极其浓重的牢房。
秦筠若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她紧咬着唇,不想苏秦担心她,可是苏秦何其敏锐,不由分说的握上她的手腕,眉头骤然蹙紧:“筠若姐姐你……怀孕了?”
秦筠若瞪大了眼睛,似乎极为震惊,向后退了两步,“怎么可能,珂儿,你定是诊错了。”可是她的话才刚刚说完,胃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扶着墙一阵干呕。
苏秦越发肯定秦筠若是有了身孕,她走上前,一脸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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