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不仅是他,在这后宫里长大的孩子,都是这样凝视着自己父皇的背影张大的。
也许自己小时候凝视的太多了,希望自己的父皇能多陪自己的执念太深,以至于自己有了孩子,总想着能好好的陪着他们长大,多一点时间给与他们。
纵然是自己再忌惮贵妃,但是玉珍每个月他都会看她数次。许是贵妃跟自己的想法无法苟同,连带着教养的玉珍也跟自己并不是十分亲近。观念上的不同,因此产生的隔阂,这样快的就在孩子身上出现了端倪,这是让萧祁很无奈的事情。
他无法扭转贵妃被家族养成的本性,也不可能把玉珍从贵妃身边夺走给别人养,所以只能看着这个孩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不是不难过,只是家族跟皇权碰撞之下,很少会有人两者兼顾,只能选择一个服从。
想到这里,眼睛不由得又落在了昱琞身上,由他又想到了姒锦。
她……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萧祁想到这里,这几日焦急暴躁、妒火丛生、恼怒愤慨而产生的一系列的不妙的情绪,在陪了儿子一个晚上之后,慢慢的就沉静下来。那股子邪火,对上儿子对自己的依赖之情,就渐渐的消弭不见了。
最后昱琞是在萧祁的怀里睡着的,被他送回了寝殿,看着儿子安置好了,这才抬脚走了出来。
姒锦还在门口,看着萧祁从儿子的屋子里出来,她没有躲开,她跟萧祁之间总要谈一谈的。姒锦虽然没有谋划什么机会,但是知道今天晚上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人总会屈从与本能,去选择相对于自己最好的抉择。
姒锦抚平衣角,看着萧祁迎了上去,眼睛直直的落在他的眸子里,“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萧祁看着姒锦这么理直气壮地上来,然后特别镇定的跟他说这样一句话。如此的镇定、从容,反而显得他这几日的行为特别的幼稚。
萧祁被自己这种诡异的想法跟震撼到了,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姒锦看着萧祁变了脸,心里不是不紧张的,但是再紧张也得开口不是,她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本来是想好好地,用柔情似水的攻势为自己赢得一个漂亮的开头。结果萧祁这么猛不丁的一黑脸,姒锦一紧张,脱口就说了一句,“大家都是有青梅竹马的人,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话冲口而出,惊呆了萧祁,活埋了自己。
完蛋了,把心里话给全盘交代了。
姒锦这几天都在愤愤,凭什么他能有乔灵夷就是正大光明的,自己有个竹马就是万恶的,这不公平。
但是再不公平,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结果她……居然一时激动之下给嚷出来了。
姒锦就看着萧祁那张俊脸面露惊呆之色,很显然被她这句话给震的魂都散了。
其实心里还真有些怕,但是话都出口了,不能弱了气势,不能弱了气势,姒锦给自己催眠。愣是对着萧祁的目光不肯示弱,一副你不讲理,你是混蛋的架势!
萧祁这辈子都没遇上过这么倒打一耙的人,没听过这样诡异的思维,这样也能行得通?
这两个完全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萧祁又气又恼又觉得好笑。
姒锦听了萧祁的话,心跳慢慢的平稳下来,其实这就是两人之间三观最根本的差异体现。是这个封建王朝帝王**下赋予的男人高高在上的思想,所以他拥有是正常,她拥有,那就是错的。
浅浅一笑,姒锦看着萧祁,“你都把青梅纳进宫放在身边,整日看着我说什么了?而我跟秦屿川的婚约早就解除互不相干,我就不明白为了这么个不起眼的事情,你到底在跟我别扭什么。难道我是背着你跟他私下见面,还是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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