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便是以为进了流氓,动作极快地抄起手边的花瓶就敲了下去,待看清楚是他,才怒不可遏地扔了花瓶,搂紧浴巾,一巴掌毫无不客气地扇到了他的脸上,气急败坏反抗,“你干什么??”
赵煜琬毫不介意,抓住了她的手,听到花瓶摔地的声音,他却高兴得像个孩子,有点感动,但更多的却是嘚瑟,“萱儿,你不舍得伤我,不是吗?”
“你神经病,放开。”凤妃萱是真的怒了,被热水熏红的脸蛋越发的紫红,面对这样表面假正经,背地里耍流氓的人,她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我真的忍不住了,萱儿,四年了,让我抱抱吧,就抱一抱……”他口中是苦苦哀求,但是动作却沒停住,直接蹲了身,就着浴袍,陡然便将她横着抱了起來。
这样霸道的态度,凤妃萱自认,他从未改变过。哈……枉她方才还以为他变了,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凤妃萱气死了,但是挣扎不过,她刚沐浴,除了方才摔烂了的花瓶,她手上也无半点可用之物,实在气不过,她就着他的肩,狠狠地咬下去。
“嘘,你属狗的,这么多年就沒变过。”赵煜琬历來敏感,尤其是身体上的肌肤,被她这么毫无征兆却发狠的咬,他身上就猛地窜出一股闪电,嘴上说疼,实际已经欢喜不已。
他本是想着忍一忍的,但是脚步就不停使唤,一想到她正在洗澡,那画面就在脑海里无限的放大,大到他全身燥热不已。
明明就在跟前了,他为什么要忍呢?要知道,这四年他清心寡欲,可是一个女人都沒有碰过,撇开他有洁癖不提,就是不是沒有她,他是死都不愿意委屈自己而将就。
谁能知道他的煎熬呢?这么想着,他就更委屈了。
双手也沒停着,方才已经命丫鬟悄悄换了干净的床铺,这一下香玉满怀,往卧室走去的同时,他托着她雪背的手掌已经有意无意地游动了起來,毫不介意她那锋利的牙齿已经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肌肤里。
凤妃萱背上一僵,不得已松了口,沾着了血的唇边一张一合,怒火朝天,“赵煜琬,你个乌龟王八蛋,你再碰我一下,我让你断子绝孙。”
不料,这个混蛋竟然笑了,完全沒皮沒脸地就堵住了她的嘴,“不怕,有沐儿了,我不介意你让我断子绝孙。”
凤妃萱瞬间悟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俏脸“噌”的烧了起來。他说的是什么混话,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出手教训他……
而且还是她自己先说的。
“你怎么不去死?”凤妃萱恼羞成怒,用尽全力的巴掌再次扇到他的俊脸上。可是,赵煜琬沒有躲避,反而欣然接受,甚至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地笑了。
凤妃萱脑袋嗡嗡地发热,饶是她两世为人,已是孩子他妈了,也沒见过这样猖狂的。
一时之间,还沒反应过來,就被他含住了唇。那温润火热的唇,才一碰,她就软了。
接下來的事情,便再也不受控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说好了不能在沦陷的,明明说好了的。不在爱了,为什么就这么水到渠成了呢?
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因为有着凤沐,她不想计较了,但是怎么就睡了呢?是她太饥渴了吗?
犹记得,他疯狂到恨不得将她拆开了,一点一点地吃干净,他有多狂喜,她不知道怎么去衡量,但是她却知道,他捧着她那双玉足,几乎都要磨破了皮,这样还不够,甚至这么爱干净又有洁癖的人,竟然吻遍了她全身,在那双玉足上留恋不止。
他若只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大可不必做到如此,那种发自内心的疯狂爱恋,饶是凤妃萱不怎么清醒,也能感受得到,他对她的狂热,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
每一个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