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道:“不错!”说着又咳了一阵,续道:“‘闪电手’郝丰是华山派的高手,若非有伤在身,想要拾夺下他,绝非易事。我本来只想杀了他师徒,直截‘毁尸灭迹’,也没想要放火。不料在客房中打斗之时,我发现门外有人在偷窥。我一怒之下,一不作,二不休,索性来个火烧客栈来。哈哈!”
艾达娜听得勃然大怒,踏上一步,飞起一足,正中太阳穴。黑衣人本已虚弱不堪,怎经她这一狠脚,登时了帐。
江浪一惊,上前俯身一探鼻息,发现黑衣人已然没了呼吸,他缓缓站直身子,吁了口气,转过头来,苦笑道:“艾达娜,你,你怎么踢死了他?”
艾达娜双手一摊,格格笑道:“看来是救不成了。这种大坏蛋,死了活该!再说,他即使这样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江浪摇头叹道:“你杀了他,咱们的线索又断了。我问你,他是甚么人,他的大师兄又是甚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华山派的郝大侠师徒?还有,适才他说过,郝大侠‘所知道的东西太多,不可再留在世上’。这句话又有何指?”
艾达娜听了这话,已知自己适才这致命一脚,虽则威力甚大,却也误事不小。她伸了伸舌头,忽又俏目一转,弯下腰来,伸手在黑衣人尸体上一阵掏摸,却摸出一个黑绸荷包来。打开看时,里面除了几锭元宝、碎银之外,另有一块黑漆漆的腰牌。
江浪见艾达娜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松木制成的腰牌,凑近一看,上面刻的全是弯弯曲曲的乌孙文字,自己半个不识,便问:“这是甚么啊?”
艾达娜秀眉微蹙,道:“这是一个令牌。想不到这家伙竟是官家中人。”
江浪一呆,奇道:“你说什么?”
艾达娜道:“这个腰牌是出入后乌**营的令牌。反面刻有此人的职位,原来这人是个高级武官,凭此物可以在相大禄府和左大将府、左大将府自由出入。”
江浪曾听苗飞、哈克札尔、苏鲁克等人闲谈时提及,知道“后乌孙国”官府中,相大禄、左大将、右大将均是位高权重的人物,其府邸相当于中原朝廷中的丞相府和枢密院之流,乃是一国之中仅次于皇宫大内的关键所在,皱眉道:“当真是奇哉怪也!这个黑衣蒙面人既是一个武官,如何竟做起杀人放火的强盗勾当来了。这,这岂非荒谬?”
艾达娜缓缓说道:“一个武官杀人放火,如同强盗土匪,自然荒谬。但若是他奉命行事,便寻常之极了。”
江浪若有所悟,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奉了上司之命,而且适才他所说是大师兄派他来的。难道他大师兄也是这后乌国的高官?”
艾达娜道:“多半如此。”说着轻轻握住他手,巧笑嫣然。她与江浪相处日久,情知自己的这位郎君是一个独来独往、傲视公侯的江湖野客,对官府素来不喜,这才着意慰抚。
果然江浪听说此事涉及那乌孙国的官府,摇了摇头,默不作声。他对中原官府那些残民以逞、欺压百姓的狗官尚且不屑一顾,更何况异族官家之事?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仍是茫无头绪。江浪忽然头一侧,脸现异色。艾达娜微笑道:“又听到甚么了?”
原来江浪稍一凝神,隐隐然听到远处竟有大队人马的声音,便对艾达娜说了。
艾达娜奇道:“难道是接应这家伙的同党来啦?”
江浪又侧耳细听了一阵,忽地伸手抄起艾达娜身子,快步向北而行。
艾达娜复又搂住他脖子,格格笑了起来,在他耳边道:“江郎,看来你抱着自己老婆行走江湖,倒是挺熟练的么?这样累不累啊?”
江浪玉人在怀,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几缕柔发在自己脸上掠过,只觉她吹气如兰,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她左颊上吻了一吻,笑道:“抱着我的公主老婆,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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