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的话,国君日前曾请国师卜了一卦,五皇子的皇子妃非郡主不可。”使臣恭敬答道。
霍展祈一听来了兴趣,他早前就听闻南宁国中有一位国师,精通卜算,因此此时听使臣说起国师,便又继续问道:“贵国国师的卜算当真如此精准?”斤尤反号。
“回陛下的话,是的。”使臣的口吻中带着隐隐的自豪,这使得霍展祈越发的好奇了。
不过他也知道,若是开口向南宁国借国师,对方肯定不肯,所以他把念头压在了心底。……
晚上回到坤宁宫后,霍展祈随口向顾昕提起这一茬。
谁知顾昕听罢脸色却视微微一变,霍展祈见状,赶忙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深怕顾昕是动了胎气,因此赶忙要扶着对方到床榻上休息。
顾昕见他如此紧张,赶紧说道:“你别急,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事,身子没有不舒服。”
“什么事?”霍展祈温声问道。
顾昕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你方才说起南宁国要求娶荣惠郡主的事,倒让我想起上辈子的一件事来……”
……
顾昕还记得,那是大庆天瑞十八那一年的秋天。
当时距离霍展祈驾崩已经有三个年头了,顾昕的儿子霍琛登上了皇位,她自然成了太后。以前拚了命都想要达成的目标,现在真正做到了,反倒让顾昕的心里多了一丝茫然。
就在霍琛登基没有多久,荣惠郡主突然求到皇后面前,想要陛下替她赐婚。
霍琛的皇后是霍展祈亲自挑的,出自京城世代簪缨的高门大户,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嫡小姐,顾昕知道,她的儿媳妇儿一直都看不起她。
谁让自个儿的出身不好呢?
可是这又有什么干系?她就算出身商贾,如今不是把其他人都踩在了脚地下?她贵为太后,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连皇后到了自个儿跟前,也只有跪下的份儿。
左右皇后也不敢真的嘲笑她,还得装出一副恭良贤淑的样子来,所以顾昕也不在意对方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荣惠郡主这一事,皇后却是径自揽了下来,直接越过她便去求见了陛下。
当顾昕知道之后,自然是气得够呛,立时使人去将陛下请来。
霍琛倒是来得很快,纵使他和顾昕之间的母子感情不深,可他也会装,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陛下特别重视太后。
顾昕心知肚明,却也不戳破,左右她们母子俩的感情已经被离间的差不多了,顾昕也不想着母慈子孝,只要不互相捅刀就不错了。
而在霍琛登基之后,顾昕也知道自个儿的一切都来自陛下,所以便不再插手宫务,想要当个安分的太后。只是这一次皇后办得真不算事儿,她才会将陛下找来。
霍琛来到慈宁宫之后,见到端坐在上位的母后,眼神闪了闪,走过去行礼问安。
顾昕淡淡的说道:“陛下不必客气,坐罢。”
霍琛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又问了几句太后的身子之后,这才温声说道:“不知道母后把朕唤来有何要事?”
“瞧陛下说的,哀家自是有事要同陛下商议,这才会让人打扰了陛下。”顾昕挑了挑眉,有些没好气地回道。
“哦?母后有何事要同朕商议?”霍琛听罢却只是淡淡地问道,面上的神色也是淡淡的。
顾昕见状,微微凝住了眉,有些不悦的说道:“陛下,不是哀家要挑刺,实在是皇后这一次太过了。”
“……”霍琛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顾昕见陛下不答腔,便继续说道:“前些时候,哀家听闻荣惠入宫一趟,谁知对方连慈宁宫的大门都没有踏入,直接去了坤宁宫。”她顿了顿,缓了一口气接着又说:“哀家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