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到这儿,有你妈和保姆照顾,琰琰也有人看管,对她最好不过,至于你妈,当年确实做过不少糊涂事,但她醒悟了,对语芊改观很多,这次在医院,是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气不过语芊为别的男人怀孕才……如今真相大白,她绝不会对语芊怎样的。”
经历过那么多,贺煜自是相信季淑芬已吸取教训,如今倒是担心问题出在芊芊那,这小女人,平时看起来柔情似水,其实也是有点小脾气的,季淑芬曾经那样对她,她心里多少有点怨恨,至少,短期内不可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这要是住在一起,难免产生膈应,加上怀孕期间,孕妇脾气本来就容易暴躁,阴晴不定,随时都会发火,季淑芬性子素来傲娇,受不得委屈卑微和低三下气,谁知到时会不会一个受不住与芊芊顶着干?自己为难事小,芊芊动了胎气事大。而且,还有一件事,虽然他无需再隐瞒真实身份,但这个时刻也不宜承认或大肆宣告自己就是贺煜,在外人看来,现在凌语芊而和他在一起,怀了他“贺熠”的孩子,却住到亲堂哥“贺煜”家中,难免惹来闲话。芊芊要是住在外面,季淑芬去探望,无可厚非,人家只会说,季淑芬去探望孙子琰琰。
继续沉吟片刻,贺煜回应了他们,“芊芊暂时还是住在外面吧,不过,妈可以随时去看她,想煮点汤带去给她和琰琰喝也行,或者,索性在她那里煮都可以的。”
听到拒绝,季淑芬即时拉下了脸,倒是贺一航看出事情的关键,安慰她,“好了,现在情况还不明朗,阿煜这样做有他的难处,你要理解。阿煜不说了吗,你随时可以去看她们,这相当于你多跑些路而已,你不常说要keepfit吗,就当锻炼身体,减减肥喽。”
季淑芬依然心有惆怅和愁闷,不过,看儿子一副不容抗拒,老公一副要她理解的模样,于是不再勉强了。
接下来,父子三人又继续相聚一段时间,直到贺煜接到市政厅拨过来的电话,才暂且分别。
当天晚上,贺煜拥着凌语芊而卧,大手习惯性地搭在她隆起的腹部轻轻地抚摸,须臾,冷不防地道,“老婆,跟你说件事。”
“嗯?什么事?”凌语芊视线从胸前的言情中抬起,扫向他。
贺煜温热的掌心往她美丽的脸庞摩挲一把,看着她,语气颇为慎重和小心,“今天,我已跟我爸妈说了真实身份。”
他话音刚落,一抹惊讶之色立时在凌语芊眸底掠过,但很快,又明白他的用意,直到他紧接着说出另一件事,她马上瞪大双眼,不接受地嚷,“让她随时过来?照顾我?不,谢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汤里下泻药,在饭菜里下毒!”
贺煜勾唇,苦笑,“当然不会,她敢的话,我第一个扒她的皮。”
“我都被毒死了,你扒不扒她的皮还有意义吗?”凌语芊撅嘴,态度坚定。
贺煜于是伸手在她嘟起的樱桃小嘴轻轻一点,将今天季淑芬的表现跟她说一遍,话毕,耐心哄劝,“人家不都说,想要报复一个人,就是找机会把她弄到自己手下,将她当奴隶虐待吗,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供你使唤,你不把握这个机会岂不是好可惜?”
噗——
看着跟前男人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凌语芊不由想起,当年他还没出事时,也是这样教唆煽动她去收拾季淑芬,心里不知该笑还是嗔。
见她有点动容,贺煜趁机追击,继续软硬兼施地利诱和哄劝,最终,凌语芊答应了。
第二天,凌语芊起床煮了早餐,拿着刚弄出来的一些湿垃圾准备到楼梯间扔掉,孰料刚打开屋门,猛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外面走廊来回走动着,竟是季淑芬!
看到凌语芊出来,等待多时的季淑芬顿时一喜,但很快又赶忙敛起笑容,露出一丝窘迫之色,瞄了一下她手中的垃圾袋,急忙抢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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