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头被气得剧烈的咳嗽起来,却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萧霜苹得意的走出了屋子去,他说不出话来,又不敢真的捅破,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萧霜苹回了屋子,又兴奋的转了两圈,对铃铛说道:“你,过来!叫你呢,听见没有!你这个贱婢!耳朵聋了吗!”
铃铛第一时间就反映了,可还是被萧霜苹抽了一个嘴巴,脸颊顿时肿起来,委屈的不行,却不敢说话。
萧霜苹说道:“方才你也都听见了。”
铃铛不知道小姐的意思,哆哆嗦嗦的点头,说道:“是小姐……奴婢……奴婢都听见了。”
萧霜苹说道:“我爹不成器,本身想要他去弄些好料的,毕竟这种东西,男人弄方便一些。不过他胆子小,我这么金贵,又不能亲自去弄。就你,你今儿个晚上去给我找这个好料,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东西!”
铃铛知道她说的好料是下的药,但是铃铛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这种东西别说没见过,就算听都觉得要切掉耳朵,哪里知道去什么地方找啊!
铃铛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姐……小姐这……这要去哪里找?”
“啪、啪!”
“啊……小姐……别打了,别打了……”
萧霜苹不由分说,抽了铃铛两下嘴巴,说道:“你这个贱婢,跟我装什么清高,春药当然去青楼找了!还不快去!今儿晚上就要弄到!”
“小姐……小姐……”铃铛哭道:“可是太阳都下山了,京城的城门都关了,奴婢……奴婢进不去城啊……”
“啪!”
萧霜苹又一个嘴巴抽过去,似乎觉得手心儿疼,甩了甩手,说道:“我管你去怎么进城,给我立刻去,不然我今天就抽死你!”
铃铛被打的脸都木了,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铃铛跑出许久,一个趔趄,跪倒在泥地里,双颊飞肿,再加上啃了一嘴泥,心头的委屈和怒火一直往上冲,眼泪巴巴的掉下来。
她跑到城门口,转悠了好几圈,但是根本进不去,最后只能走回来,围着院子饶了好几圈儿,却不敢进去,眼看着天亮了,院子里已经有了晨起的声音。
铃铛的脸都哭花了,最后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她瞧瞧的进了院子,却没有进萧霜苹的院子,而是径直走到了贵客落脚的偏院。
她走进去,正好看见罗瑞雪从房间出来。
昨儿个晚上滕燕赐都在批奏章,杨萱儿因为犯事儿被抓了,太后纪氏一个人孤单,就抓着罗瑞雪一直聊天,最后聊到高兴,干脆就直接拉着罗瑞雪在自己的房间睡了,正好滕燕赐一晚上没睡。
罗瑞雪被春禾和碧盏伺候着洗漱完了,这才准备回去房间,看看滕燕赐忙完没有,就在她出门的时候,就见一个人站在门外,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铃铛跪在地上,使劲磕头,说道:“夫人,救奴婢一命吧!救救奴婢!”
罗瑞雪看她脸上全是泪痕,两颊飞肿,眼睛哭的跟枣核似的,说道:“别哭了,跟我来。”
春禾和碧盏赶紧将铃铛从地上拉起来,铃铛的手冰凉的厉害,两个小丫头吓了一跳。
进了屋子,晁泰平已经带着奏章连夜赶回宫去了,滕燕赐正要去找罗瑞雪,就看见罗瑞雪带着一个奇怪的人走了进来。
进了屋子,罗瑞雪说道:“春禾,关门。”
“是,少奶奶。”
春禾关上门,碧盏扶着罗瑞雪坐下来。
滕燕赐则是坐在她旁边,说道:“起得这么早?”
罗瑞雪笑着说道:“母亲习惯早起,我也就起了。”
铃铛跪下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公子!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