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出现在花满楼中,如此清丽脱俗的人,说是仙女,那就不该落在那种烟花之地,开苞之夜重金买下之后我就没有碰过她。”
那是最完整的一个故事原委,季熠辰到底喜欢的是明月身上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还是她这个人,当时的季熠辰并不清楚。
“这嫁衣也不算是我所想的,而是在兰城中宝蕴楼中定制,当时宝蕴楼的老板送了我另一张图纸,就是金雀凤衣。”
“为何不用金雀风衣制嫁衣。”沈香茉转过身看他,他费了心思把以前的衣服翻出来拿到宜都,就是为了告诉她,当初让苏姐姐给她做的衣服并不是如明月所说是为了她。
季熠辰摇了摇头,“没生过那样的想法。”
给明月的嫁衣最后也没有送出去,而是一直搁在了睿王府中,就如那些画像一样都被锁了起来,沈香茉望着他,“为何最后没有送给她。”
那需要一点时间来回忆,季熠辰看着那衣服,眼神深幽了一些,“那时我察觉到了一些事后才命人去宝蕴楼做的嫁衣,并不是为了真送给她。”
花满楼是什么样的地方呢,烟花之地,而烟花之地如何会有真正清丽脱俗的人,当时的季熠辰正是情窦初开,能吸引他的不是冶艳的女子,而是出尘未染。
“在她后来暗地里接客开始我就起了疑心,在我去花满楼的时候她又是未曾接客过的模样。”季熠辰自嘲的笑了笑,“二弟能在那么多年前生出要让我失了世子之位的想法,那时如何会不生出别的心思,我若是带了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回晋王府,父王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沈香茉听的安静,季熠辰转过头看她,看她沉默不语,把她抱在了怀里,搂的很紧,“我承认,当初在花满楼中见她的第一面时的确是有些心思,但后来并不是如此,当时我还不清楚这些事是二弟所谓,只觉得有心人要额外利用这点让我身败名裂,那不如就如了那人的心意。”休狂布亡。
他流连花丛能让某些人放下心来觉得他是真纨绔到无药可救了,他才能仔仔细细的看着还有什么把戏会出来。
沈香茉微动了动身子,轻叹,“我没有不信你。”
他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哪能是明月几句话就撼动的了她心里的初衷,只是当年有些事她还稀里糊涂,不清楚也就罢了,已经知道了一些还蒙着另一半,任谁都会不舒坦。
半响,季熠辰忽然跳了个弯提到了她,“其实在就楼外救你的那一次,我就记住你了。”
沈香茉一怔,当时不是他救了她么。
“确切的说,在慈安寺里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季熠辰看着她,脸上有些许笑意,“当时你眼底的鄙夷之色我至今都记得,嫁给我之后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当时的事,以为我和那花满楼的姑娘在亭子后行苟且之事。”
说到这儿,沈香茉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事她误会了他好一阵子,从定亲到成亲,嫁给他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她还觉得他就是个混蛋的纨绔子弟,**里无往而不利,又养了一群的侍妾,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样的男子靠谱。
“谁让你就是那样子。”沈香茉顿了顿,“连我都骗了。”
“我要不是所有人都骗着,恐怕也不能把你娶回来。”季熠辰轻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她耳侧的头发,勾到了耳后,收手时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低了几分,“纨绔的睿王府世子,没别的姑娘愿意嫁,沈家聪明伶俐,清丽佳人但失聪失语的二小姐,岂不般配?”
沈香茉哪里会知道当年他是抱着这些心思要娶她的,“我以为你根本不想娶我。”
定亲时依他在外的那些作风,简直就是想看两相厌,谁都不看好这亲事,大姐姐还没少冷言冷语这婚事,也没人会想到最后他们两个是这样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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