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两人年纪还小,曦哥儿尚且没有开蒙,不过惹得大家一场笑也便罢了,可如今曦哥儿已开蒙进学,晚姐儿若是再这般胡闹欺负弟弟却是不好的。
璎珞只当晚姐儿又顽劣,目光微沉,晚姐儿倒也精乖,眼见母妃的神情不对,忙几步跑了过来,拉了秦严的胳膊,笑着道:“父王,女儿专门让楚衣阁做了一套和弟弟一模一样的衣裳,父王快看看,晚姐儿和弟弟像是不像”
她说着便板起了一张小脸来,故意装出和曦哥儿一般不拘言笑,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来。
秦严被女儿娇俏的模
儿娇俏的模样给逗笑,璎珞也撑不住摇头一笑,不想晚姐儿却瞧了过来,目光和神情甚是委屈,道:“人家可没有抢弟弟的衣裳,也没欺负曦哥儿,倒是那臭小子,整日里告女儿的状,母妃不相信女儿可是却很是相信曦哥儿,真是偏心”
璎珞被晚姐儿娇俏嘟嘴半真半假抱怨的小模样逗弄的越发笑将起来,直抬手点着小丫头的额头,道:“你这一张小油嘴,左右母妃已经担了这偏心的罪名了,今儿出门就只让王嬷嬷带着曦哥儿到八里铺那边儿看灯瞧热闹去,你是姑娘家的,还是跟在母妃的身边娴静一些的好。”
晚姐儿一听这个,顿时也顾不上装模作样的生气了,忙忙笑的一朵花般扑到了璎珞的身边,抱着她的腿,一叠声的叫着好母妃,母妃最好。
秦严站在一旁,眼瞧着一对母女依偎在美人榻上笑闹着,好似一大一小两朵开的夺目的花儿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他不由唇线轻挑。
这时候门帘被挑起却是曦哥儿也到了,他身上果然也穿着和晚姐儿一模一样的衣裳,便连帽子和小靴子都是一般无二。
只因晚姐儿和曦哥儿是异卵的龙凤胎,其实两人长的并不想象,不过如今年纪还小,五官都还没有长开,到底是一个爹娘,又穿戴一样,这般打眼一看倒是像了个七八分。
两人越长容貌越是不像,今儿这般璎珞却也看的有趣,目光来回在儿女身上转了几圈,这才扶着秦严的手起身,一家人欢欢笑笑的往外去。
王府的马车没走多久就转到了主街四通街上,喧嚣欢闹声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的涌进马车中,仿似一下子跌进了又一番繁华世界,一直坐在璎珞左右的晚姐儿便有些跃跃欲试的呆不下去了,频频的掀开窗帘往外张望,便连平日里稳重似小大人的曦哥儿也有些坐不安稳了。
秦严和璎珞却是要到顺天门随圣驾与民同庆佳节的,顺天门一带虽然全是各个贵胄府邸搭建的灯棚,最是灯火辉煌,璀璨星河,然贵胄聚集的地方虽繁花似锦可到底少了些野趣,再来晚姐儿和曦哥儿年年都往顺天门去,早便没了新鲜劲儿。
往年他们年纪小,父王和母妃不准他们到处乱逛,今年好容易求得了自由游玩的机会,这会子晚姐儿是说什么也等不得了。
她乌黑若黑曜石的眼珠子一转瞄了眼璎珞便依到了秦严的身边,抱着父王的手臂撒起娇来。
小丫头也不多说什么,就是一声声的娇滴滴的喊着父王,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可怜巴巴充满期待的看着秦严。
秦严哪里受得住女儿这样乞求,顿时便丢盔弃甲,瞪了晚姐儿一眼,咳了一声看向璎珞,道:“顺天门那边今年刚刚除孝,只怕礼部安排的庆贺事宜要繁琐一些,他们小孩子家家的到了那里也累人,哪里拘的住,若是调皮捣蛋起来,反倒累了你,你如今双身子,经不住这小魔王磨,还是让人早早带着他们玩去吧”
闻言璎珞瞪了秦严一眼,实在有些受不了他无条件宠溺女儿的行为,不过这几年因要辅佐新帝,照顾安安,故此上元节也没功夫带着晚姐儿和曦哥儿四处闲逛街市,孩子们每年都被拘在顺天门一带,想着这个,璎珞难免愧疚心软,对上晚姐儿讨好的小心翼翼的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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