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而他,似乎在凝视思索……
“紫萝……”
他又是一声呼唤。
我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里,如果不是听出他语气中的那种彷徨,我相信自己的脸上会表现出明显的异色,但我在竭力控制着。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叫我,不是在叫与他面对面的我。
那眼里的焦距拉得有些远,并不是放在我身上。
“紫萝到底是谁?为何醒着睡着,都是她?年示清,挥不去……””
这句话像是喃喃自语,但让我略松口气……
看业他还是没有全部想起。
“紫萝……”
他双在唤,一边唤,一边站起来,神情间似乎渐渐狂乱……
“紫萝,你到底是谁?”
我看到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睛不再盯着我,像放在某个虚无飘渺的地方,痴痴地问着,而里面,是一种深深的痛楚。
他的心口痛吗?怎么抓得那样紧?
这个狂狞的、邪魅的人,这一刻竟像个迷失的孩子……“到底是谁?是谁?”
他已完全站起,后在心口的手移开,与另一只手一起抱住了头颅似乎那里比心口还要痛……
痛得他一声狂喊……
喊声几乎贯破我的耳膜!
连忙塞住耳朵,却看到也整个人卷起一团风,在瞬间冲向了账外……
帘起、帘动中,不见……
我怔怔地看着……
呆呆的跪在毡上……
许多后,收回目光,才惊讶地发觉他的短靴还留在毡旁的地面上……
他是赤着足,出动瓣!
而我……
成功地得到了他的被子,但剩下的时间几乎失眠,想了很多事,直到有亮色隐隐透入帐间,才朦胧睡去……
现在又补鼓声惊醒……
为什么有鼓声?
莫非又要开战了?
这声音离得很近,近得像从帐外的空地伟业,如果开战,又怎会是在这里?而且鼓声比较平缓,没有越击越紧密的趋势……
听起来不太紧迫。
我用最快速度下榻,穿葑,裹紧身上衣,向帐外走去……
在突然揭开被子时,被冻得打个兣,雨似乎已停,但清寒更甚,我换洗的衣服都在金云关内,这下了可好了,大清早的,得开始挨冻……
正着,有人掀开帐帘进来,与我碰了个正对面。
嗯?
是白衣女子中的一个,依旧穿着纱衣。看卡塔尼亚来是寒暑不侵,但练武能练到这个境界的也不容易。
只是,依照这情况,想让她们给我两件厚衣裳是不太可能的了。
“姑娘,把这个穿上吧……”她冲着我一乐,将手中物微微举起。
我才看向她手里……
发现是明黄色的一团绢布,整齐地叠着被她捧在手里。
又一件衣服吗?
见她双手一展,布料抖开,是衣服,而且更深是一套女装。
样式简单,但有些厚度,像是夹衣。
她们是怎么变出来的?
“姑娘,快些换上吧,这是主交代了我等,连夜赶制而成……”
连夜赶制的?
我惊讶……
是那个夜修罗交代的?他什么时候吩咐的?
“主夜半吩咐我等,要求天亮后务必让姑娘穿……”
想起夜修罗是半夜匆钟离去的,他难道出了帐子后,曾专门把这些女子给叫起来缝制衣裳?
他可是连鞋也忘了穿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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