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夜寒袭身——
听油灯劈叭作响——
看帐外一点点由浓黑亮——
天快明了?
游四海离开有一个多时辰了吧?他一切顺利吗?
此去金云关,快马而行,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但那是指没有阻碍的情形下!
他,能单枪匹马的杀出重围吗?
而夜修罗,没有回来!
渐渐的,我的手指能动了,手臂也能抬起了——
穴道已开始自解——
看来那个人还没有打算让我的血肪被封太久,总算是能动了——
我活动四肢,很麻,开始给自己搓揉,让气血尽快恢复,而酸痛的四肢用不上力——
一边看外面的天色,一边拼命,用不上力也得用,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当终于能下榻时,立刻下去,找出原先穿来的那套男装,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边系衣扣,一边用眼睛在帐内巡游一圈,便走到那几个昨天下午送来的箱笼前——
打开盖子翻找出看起来最棉的衣服,取出小腿上的匕首,“噌噌噌”割下几大块后,迅速走到帐帘那里…………
侧耳倾听——
没有声音。
掀开一点缝隙,张望,的确没有人——
但有那匹马!
轻手轻肢地出去——
踏雪本是睡着的,这时耳朵动了动,翻开眼眼,瞅到了我——
它扬了扬四蹄,喷着鼻气,看样子很兴奋?眼睛里是精亮的光。
我把一根手指比在唇前,让它悄声点,而它果然很配合地不再发出声响。
心里赞吧,真是匹好马,懂得察言观色!
蹲下子,将四块布裹在它的蹄上,面它乖巧得没有一蹄子踹开了,好像明白我要做什么似的,任我折腾——
都裹好后,站起,拍拍它,心里对它说,“踏雪踏雪,如果不舒服的话,也请忍耐吧,以后一定给你吃最好的麦粒,饮最好的泉水,如果回了枫楼竹苑,那天下第一清泉是你的自来水!你可要好好卖力了,等一下要看你的了。”
心理默默地许了好处,它听不到,但我尽了心意,然后,解开系在栓马桩上的缰强,牵着它,向一方走去——
朝哪个方向?
游四海是向南而去,我则向北——
如果这样子会深入那些部落的腹地,我也要继续,至少这样,可以在她们发现我失踪后派出人手找我——
夜修罗一定会找我!
他是那样一个张狂的人,不会允许我这样逃掉,而如此一来,会引来一些人,给游四海造成更有利的机会。
游四海能作黑云山寨的四当家,功夫自然也是了得,如果没有高手出去,他闯过敌营的机率会更大,高手是谁?自然是衣修罗与那一班白衣女子。
而我,无法去闯营,只能背道而去,不只是为了抽开对方的人手,更是因为昨天那一幕后,我留在些地太危险。
那个人,不知道下一步公怎么对我,难道我任由他胡来?
直直往北而去——
深入部落也罢,那里至少还有普通的百姓,即使我是异族人,但并不是鵍没有活路,而且我可以继续向北,到异国去——
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想逃避——
昨天那件事让我尴尬,最尴尬的是我心底对那个吻竟然有感觉——
这不是我要的,我得离开!
我落莘莘从严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而无相说什么让我化解,却再也不肯露面,我自保都难,现在是孤身作战,天上的神仙都躲哪了?
情也罢、孽也罢,为何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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