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亮——
我,与日出相逐——
侧脸看——
左边,是东方,那里正由黎明的鱼肝白色,逐渐成淡蓝色,渐渐得,又泛出朝霞——
花絮似的云,闪着动人的光彩,横卧在天际,越来越瑰丽,一轮红日从中冉冉上升,先是一角、接着半圆,又一点点破出全圆——
当它所有的光芒盛现时,草原上亮了四野表翠欲滴,凝着新露,迎来新的一天!
不知是我习惯了踏雪的背,还是它习惯了我拙劣的驾驭技术,总之我们现在配合的很好,在绿色中,飞奔——
与日共飞——
迎着清晨的风——
冲着一个方向,不停地向前——
我不知我们已奔出多远,但能肯定的是,已经很远了——
如果人来追,一时半会也追不上。( 广告)
我的判断不能说没有出过错,但从没有像这一次,如此快被推翻了!在我心里刚刚想着不可能有人这么快追来的时候——
“你要去哪儿?”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是他的!他这么快出现了?
回头——
牙快掉了!
他在我侧面,脚下看不出在使什么力气,也没有奔跑的样子,但他是在与我并行着!只是略微靠后,我一直专注地前面的眼睛便没有发现他。
而他,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长发飞扬——
黑袍也在向后鼓荡——
整个人像御风而行——
不同的是,他这种御风却是逆着风!
我的嘴角僵硬,说不出话来,当然更笑不出来了。他来得太快了吧?
而踏雪似乎在此时也加快了速度?
我没有扬鞭,它自己也加快了,像是在拼命而行,我不得已,伏低些身子,的被甩出去…………
而旁的风呼呼地过,踏雪似乎与这个人较上了劲——
只是,这个人依然没有落后,依然与我们并行!
我听到踏雪的鼻子里喷着粗气,又加快些速度,脖颈上的鬃毛也炸了起来,甚至能看到它那皮肤里的血管胀起,像要爆出来一般——
“匹马如此跑下去,会突破极限而死。”侧面的人又开品了,说得云淡风轻,而他虽然在地上,比我低出许多,气势却不减。
我马脖子上的脸而过去,眯着眼瞧他——
惊讶的发现,他的脚似乎离地半尺?
样子是说不出的轻松写意,脸上的表情像是轻笑?这笑,与他惯常的那种邪笑有此不同——
“踏雪,慢些吧,你跑不过这个人的——”我吧了口气,这个人好整以暇的样子,丝毫没有费力,而踏雪却在用尽力全力并且拼上命了。
它是匹马,如果跑得超过体能所限,的确是会死亡的,那历史上杨玉环喜欢吃荔枝,为了让她吃上最新鲜的,唐明皇一个令下,不知跑死多少八百里加急的快马!
而踏雪似乎不听,仍然在冲——
经的速度真得很快,快得我看到远方偶尔闪过的树,只是一个掠影,抛得远远——
“工要上去了——”
嗯?
下面的人说什么?
风太大,他的话我正在辨听的时候,发现他身形一闪,在我想阻止又来不及阻止时——
坐到了我身后!
一双手臂环住了我——
耳旁温热的气息扑来,公学有在风中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
“你,紫萝,你,红尘,都将是我永生的征程!”他一上马背,说出这么一句话!而这句话,让我惊住,他已经想起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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