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挖宝,前提是能闯过种种结阵!
我没有说话,接过手——
他看着我,脸上的申请莫测——
接着手中一晃,多了一件东西——
是件铜制的像烛台一样的东西,没有烛台顶端的尖利,更像一只上拖的手掌造型——
“用它置放明珠,可保珠子不滚落,休息吧。”他转身而去,我看到他嘴唇轻轻抖动,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忍住。
心里恍惚——
现在只有我在这间屋内,他在屋外——
他口中的这座木屋只属于我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并没有打算在里面,只为我而建,那他会在哪里过夜?
幕天席地而睡?
而我躺着的这张床,很舒适,软硬适中——
为什么?
因为床上有被有褥!
在明珠被他掏出的一刹那,我发现屋内不一样了,光光的床上添了东西,锦丝滑被,舒适清雅,顶上有帐,似乎是用来遮蚊虫的,轻纱为幔,飘坠而下——
这点改变突然使整间屋内生动起来,让人眼前一亮。
他竟然在我走向湖边坐在那里要吃东西前,将这里做了安排?
那他带回的包裹中还有什么?这些他也都是亲自去办,不肯借助法术变出?
他自己却没有容身之地,呆在外面,是来不及为自己打造一张床,还是只肯亲自为我打造?
抬手,将明珠从桌上铜架中取过,纳入枕下——
室内变暗,只有窗外,洒进月色——
因为那个人在外面,心里没有为处在这个旷谷中药过夜而感到不安,这里的熟悉感也让自己对这里没有那种陌生之地的恐慌。
室内寂静——
室外也静——
他在外面做什么?
而山谷外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一天之隔,会有多大变化?
很多人很多事在眼前闪过,停留最久的那个身影,是那个他——
他现在怎么样了?
无艳大哥,原谅我,我不是不想与你一同面对的,是事情一变再变,无法预料地发展着,你,现在可好?
手不觉攥起,连同身上薄被一起攥着,攥得手心发疼,想把心底的那丝抽裂的感觉压下——
什么声音?
有微微的风从窗隙中传来,而在夜的静谧中,随着细风,传进来一种乐声——
悠长、绵远——
那个人又在吹箫?与先前进食时的曲调不同,没有了那种欢快,更像一种催眠曲——
传进耳朵的一刻,奇异的,心渐渐平静,手也渐渐放开——
音乐有如此奇妙的功效?而这声音似乎由高处来,离得很近,莫非他在屋顶?
闭上眼,静静听——
听着听着,觉得自己似乎是平躺在了无遮无拦的原野中,上为天、下为地,直接观头上月色、星宇满苍穹——
风为伴、曲为伍,全身放松,像渐渐浮起——
似充了氢气在体重,不断地浮起——
浮上云端——
躺在云絮中般的松缓——
另有一道声音响起——
是什么?
讶然睁开眼,才发觉自己仍然在屋内的木床上,刚刚的一切只是我听着箫声的幻觉,而箫声现在已停——
屋外又传进的声音是有人在唱?
男子在唱?!
我自然听过无数种的男人歌唱,但那是另一个世界中的事,流行歌曲、通俗歌曲、美声唱法、民族唱法、还分高音、低音、中音……
不同的唱法,不同的音质,但我几乎没有真正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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