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继续想下到头,痛得想让自已昏过去——
我没有答案,想不出答案!说我笨也罢,说我什么都可以,我不能想!
唯一能做的,是僵持;唯一能做的,是躲避;唯一能做的,是让自己不去思考!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再语,不再笑——
今夜,月如盘,高高挂天上,有去轻轻绕过,使它显得有些飘忽,我坐在山头上,抱膝看,看我来到这里后的第三次月圆——
暖风如熏,草木芬芳,我突然想赏月,在刁钻比呆在屋中来得舒服此,便自顾自爬上这山头,坐下——
身边的人静静跟着,也坐在一旁——
我到哪儿,他到哪儿,没有离开过我,除了夜晚入睡,他不曾离开我一时半刻,而他,宁愿看着我这张不说话的脸,也不愿放弃?
不知自己的心中竖立的那块堡垒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这样子下去,我会不会被融化——
乱想间,发现点点亮光闪烁在草丛中,晕黄色,像零落的小星星点缀在那里。
是什么?精神有点懒懒,缓缓将眼望过去——
那些亮点在空中浮过,闪闪烁烁,渐渐得多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像小小灯笼亮在周围,点缀了夜空,点缀了山头暗色——
是萤火虫?怔了怔,夏天了?已经夏天了?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另一个季节?
这些小昆虫只有在夏季才开始出现。山中无日月,朝看云,夕看日,竟然已从春未到初夏,再到夏日渐渐浓?
这温暖的风原来是夏风了,不显得热,是这座谷冬暖夏凉的地形造成的?还是不到热的时候?
那山外已怎么样的世界?
从没有真正地看过萤火虫,更没有这样近距离的与它们折角过,当它们星星点点的飞过我身边时,想用手抓住——
结果,它们很敏感,从指尖滑过——
并不想伤害它们,半空抓去时也没有太用力,滑过滑过吧,我眼睛望了望,不太在意。
只是我没有想到身边的人这时停下了萧声,一只手,伸向半空中,像招一片云彩那样,轻轻的挥过,见奇异地一幕发生了——
他的手,在空中向内缓缓地带过一抹弧线,很缓,很缓,动作优美——
随着他的手过处,见周围散乱的飞着的萤火虫像被什么吸着,渐渐的,从夜空中、由近处远处的草丛中,集中过来——
排成了一条长形的队伍,像一条金色的长长的飘带,更像舞娘手中最华美的长绫,在空中沿着优美的弧线,舞动着——
然后,最前边的一端到了他手间——
他则在那些昆虫入手的一刻,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成圆,像太极拳中环抱合拢的姿势,在胸前环着,上下交错地轻轻的团拢着——
见那双手之间虚空的圆中,是无数只萤火虫儿随着长绫一般的金带落入其中,而他轻轻团,缓缓团,越团越大,越团越亮,团成一个光球,半径有一尺左右的光球,停住——
他停住的那一刻,一轮“明月”,到了他手中!
灿亮的、闪着莹光的“月亮”在他两手团着的圆中!
我惊住——
他将萤火虫儿团成了圆月?仿佛天上月真的在我眼前了,如此动人,如此金亮,熠熠生光。
抬头看天上,月还在去霄,而那轮不管实际有多大,肉眼看去,满月进也不过如此,与他手中的这团圆差不多大。
“红尘,接着——”
他突然这么说,双手向前推,要将那团圆递过来。
讶然,我没有法力,怎么接?那些虫儿个个都还活着,一闪一闪地,巴不得脱出束缚,我怎么接?
“双手像我这样,它们不会飞走——”对面的他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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