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间似乎颇为关切?
如果能寻问一下乐陶,或许可知其中的内情。而我,与他们正是两个战营的,可有机会单独碰面?
当大军离城两里处时,停止——
尘烟渐渐散开、落定,而那些骑兵立在前面,手中执枪,排得密密麻麻,横着摆开阵势,只见后面又辘辘地推出几辆车,车上是小口径的火炮,但炮的威力不能光看口径,而是要综合射程与准头来说的。
十几口炮也横着摆开后,有士卒立于炮前,装膛手、点火手分别按部班——
然后,那辆最大的车从后而来,帅旗随后跟着,停在了整个大军的最前面,旁边则立刻围过去百十个手拿盾牌的步卒,护在了车前左右——
那动作与安排,都是训练有素的,整个阵式的后面是十几万的步兵,个个手拿长枪,列队整齐,从城上望去,黑压压一团,像乌云一般——
这时,只见有一人一骑从那队伍中飞奔而来——
此人威风凛凛,雄武之姿,长相也是高鼻深目,红脸短须,看起来约有四十来岁,手执三叉戟,策马近到城下,拉开架势——
“哈,尔等蛇狼鼠辈听着,我乃兔丝国御封神戟大将军,特来相助智泱国灭去尔等叛乱作祟之等,如若识相,速速开城,否则莫怪我军破入城内,让尔等不得善终!”
来人直截了当地开始叫起阵来,连个过场白也没有,智泱国话说得很鳖脚,却又要咬文嚼字,让人听得很是别扭,但嗓门奇大,声贯九霄,是讨敌骂阵的好人选。
城上的人炸开了锅,那些头人与异国人此时可听出了来人的话中可是有大大的不善,非常的不善!
于是,都看了看身边人的表情——
只见身旁的他淡淡一挥手——
见那两个怪人中的男子一点头,招了个兵卒来,一个眼神下,那个兵卒站在垛口前骂将回去——
“你是何等犬辈?这里是智泱国境内,与你兔丝国毫无关系,你等跑来多管闹事,做那狗拿耗子之事,少不了让你等灰头土脸的回去,成那丧家之犬,让世人笑话!”
我听的一怔——
这人的骂功也很强,城下的那位说了个“蛇狼鼠辈”,他用“丧家之犬”的还回去,口风上一点也不落下风,无疑是让局面毫无转圆的余地,看来,这一仗在今天是要打定了。
只见此时,城上其他的兵卒在飞速着架来许多跷扳式的东西,长长一排摆在这城楼上,那东西一边有大形的勺口,在勺口中置了一些圆形黑色的球体,中间底部则有弹性机箭的设置——
它们很像简易的投石车?但比投石车更精简、小巧,极适合拉在这城上,而那圆球体是炸弹吗?
心一紧!
这东西虽然比炮差,但居高临下,优势占尽,并且数量众多,如果打起来,将是炮火、炸弹满天飞!
“红尘,我们走吧——”夜修罗转过来,看着我。
他要在这时带我走?是怕开战时伤及我?
盯着他,正欲回话,听得城外喊声震天!看去——
那个叫阵的人已回归队伍,他的目的已达成,而这时,整个兔丝国的大军似乎已收到开战的指令,只见——
无数人,骑兵、重轻队、步兵、战车队,除了炮车上的兵卒,其余的都在此时举起了手中长枪,数十万只长枪枪头冒着寒光,直刺向天,而他们在举臂的同时在呐喊,嘶吼声震天动地!
连这城楼也似乎在他们的呐喊声中摇晃!
那些火炮手的手中已点燃火把,炮弹已装膛,只等着一声令下,会点燃引信,炮攻此城!
“红尘,走——”身边人突然拉起我,要带我离开。
一杀那间,脑海里已涌出开火后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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