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猛然一震!
那是乐陶!
他看到了我!
全身暴露的我,不再是刚刚只露出些许头颅的我,他看到了,脸上是震惊又震惊!以他的武学修为,即便如此远,也似乎看得清楚,他的目光盯着我的脸,凝望着我——
我也望着他,与他双目相接——
这在平时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而我现在能看的很远,将他的表情看得分明,我们确实是隔着数百米远在互相凝望——
我看到他的唇角,渐渐浮起笑容,渐渐露出白牙——
我,也扯起笑容,还给他——
然后,见他侧身向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见那气势威然的人脸上一怔,旁边的眯眯,似乎是又惊又喜,踮着脚尖打量这里——
再然后,我看到中间的那个男人在望着身边的眯眯,脸上是沉吟——
眯眯的神情则是换上了忧色,也转过头去对他说着什么——
接着,那辆主帅车在后退——
不但它在后退,而是所有兔丝国的大军都在后退——
那些已饱涨了情绪的士卒都是满脸愕然,在军令如山下,收起了所有的准备,后退——
倒着后退,并没有转身,似乎仍在防着这里突然发起攻势,都是面朝这个方向地倒退,包括骑兵的马队——
退得是井然有序,不慌不乱,进一步看出了这些军卒的训练有素。
身边的人这时世飘出一句话——
“不得再随意出兵,等我命令!”
腰间一紧,我被他抱下,然后被一路带着向城下而去——
这场一触及发的战斗这么突然停了?
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烦复的交涉,那些躲在靠里位置、身边围满金属盾牌的头人与异国的将领,这时一脸莫名,眼睁睁看着我们下城,而那两个怪男女则毫无表情的俯身躬腰,回应着——
“是,我等听从主的安排。”
下城楼,心中茫然,眼见要血腥满天,尸横遍野,只因为我的现身停了?自己刚刚是否被身边的他当作了要挟对方的棋子?
身子腾空,重新坐上马背,蹄声起,他带着我向南而去——
我们要回营帐了?江边的水上之战可停止?
在出了南城门后,在踏上一片宽阔的土路上时——
身后的他突然将头伏在我的肩上——
“红尘,红尘——”他的声音似夜风中传来的林间的呓语,轻轻又辗转地唤着我的名字,脸在我肩上左古摩擦,像一个婴儿伏在母亲的肩头——
身子一紧。
“红尘,适才那样做是为了让这场战火最快的停止,不是以你作要挟,不是拿你来胁迫对方,红尘——”
他的声音为何在轻颤?
我无语——
现在的他,像一个孩子在诉着他的歉意?而他说对了,刚刚那样做确实达到了最快阻止这场战争的效果!
他竟然明白我所能起的作用?
他知道乐陶看到我必会阻止那个统领全军的人,但乐陶能否阻止成功,所说的话有何分量,这都是不知情的人难以把握的,他怎么知道乐陶一定能劝退整个大军?让一切转变的这么快?
这里暂时停止了交锋,却又能停多久?兔丝国会驻扎在附近,一直围着这些盟军,而他们为何会不惜损伤兵力出战相助?眯眯的话似乎让那个领军人十分的在乎?
“红尘——”他又在我肩上轻轻摩擦,脸始终埋在那里,“我没有想要用战局要胁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给我一个许诺?”
这句话,让我闭上了眼——
自己在情急中说要考虑给他许诺时,他眼中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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