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微蹙,盯了我片刻后,“红尘,明日清晨,对岸朝廷中的人会过江谈判。”
“谈判?”
我一怔,随即胸膛里的心“呯呯”“呯呯”地急跳,他会来吗?他会来吗?
竭力控制心跳,使尽力气地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波澜,问他:“你们谈判的目的是何意?”
会是谈和吗?
可能性很小,那些叛贼手里有“王”这副大牌,智泱国不大可能在这时不管失踪的王去另立新君,必竟大权还在梅太后手里,他的另一个儿子已是被废的旧王,不会再重新登位,其他非梅太后所生的王室血脉也不可能在此时被立。
叛军有这个王牌,自然不肯轻易取和,他们只要能紧守坐风城,阻住兔丝国的大军,而这一边则攻过横江,与南方临国之兵合击取下剩金的疆土,到时汇兵一处,反攻兔丝国,局势仍在他们的掌握中。
只要他们能廷住兔丝国的军队,只要能过了江,他们的胜势还是很大的。
“红尘,这件事我会控制局势,让血腥喊少。”他的眼里是迷雾,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一只手又爬上我的脸颊,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似的说:“天色不早,睡一会吧,我,不再离开,守着你保你平安。”
我将他的手扯下,专注地看着他,“让血腥减少?”
他的眼里是深浓的紫雾,“是,红尘——”
他这句话是何意?
盯着他,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突然叹息,“红尘,明日,我会尽力让这场战争化干戈为玉帛,尽力让势态得到控制,尽力让红尘不再为这人间的战乱心痛心伤——”
他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我愕然,意外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怔了片刻后,看到他眼里的认真,这是真的吗?
“你,你说你要做什么?”再一次问他,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
他的眼一直凝在我的脸上,这时,抓着我肩头的双手用了用力,似乎是要让我明白,我听到的不是梦语。
“我,夜修罗,在今日决定,要将这场战乱尽我所能的偃息,不再让红尘为这件事眼里有痛楚——”我无言了——
我的神情应该是木头一样了!
在听到两遍他的回答后,已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心中似乎有狂喜在泛上,但仅仅只是冒出一个头,便被更浓的忧虑代替,忧心忡忡!
“你是认真的?”盯着他再问一遍。
“是。”他点头,而他的眼里,是如此的深沉,看不到任何的张狂,找不出半丝的邪异,也没有那种如丝的媚意,全然不像众人面前的他。
这个他,只在我面前有过这样的眼神,这个眼神,与他刚刚的话,让我的心——
紧抽,再紧抽!
我甚至怀疑自己如果再这样下去,心脏迟早会受不住会突然然停止博动,结束它的寿命。连日来的心理压力,让它不堪重负,如果不是我服用了灵药,可会坚持到现在?
“我,很累——”低下了眼,一股深深的乏力泛上心头、袭满全身。事情怎么会突然转变得这么快?我要好好想想,不能乱,得冷静的想一想。
“累了睡吧,”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似春日夜晚的柔风吹拂在耳边,“好好睡吧,什么事等醒来再说——”
他的双手又伸来,挟着我,让我躺倒。
我失神,平躺在毡子上,脑子在渐渐的恢复转动——
而他,坐在旁边,凝望着我——
他打算在我身边坐到天亮?他一直盯着我,我又怎么入睡?银皇早在我们说话的时机幻小,不知闪到了哪里去,莫非是到了帐外?
我将身子翻转,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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