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坚持。
这种坚特,从未在她的语气中出现过!千年前没有,千年后也没有,今日是第一次!
那个他,双手又攥成拳——
攥拳是他一直以来隐忍的表示,他的眼眯得更紧,似乎是为了掩饰眸中的情绪,声音放得更加沉冷——
“你先告诉我,世间是否真有解药?是否真有能让红尘醒来的法门?”
他又在问,问得更加具体。
身边立着的他,一只手也攥了起来,死死地攥着,身子在轻轻地发颤,像弦上绷紧的箭,随时都欲射出去,亲自去询问结果。
雷,在渐渐隐去——
电,在渐渐消去——
风,还是原来的风——
风中,无相的声音平缓而来——
“仙母真言,红尘饮下的九花凝魂露,如果九味齐全,共炼而制,六界便再无解药,无神、无妖、无魔、无人能解!”
“九味齐全?”门外的他在问,眼中银芒一闪。九味齐全?我也在问,无人能听到我的问。
九味齐全?身边的他心中一定也在问。
“先天老祖在当年炼制凝魂露时,九味奇材即将入炉的一刻,侍炉的童儿突然不慎,将手歪斜,盘中一味橙色桔铃花飘落于炉下三昧真火中——”落于真火中?
三昧真火无所不燃,那味奇材怎样了?
“结果,由风之穴中取来桔铃花入火即化——”
化了?那株花化了?这意味着什么?
门外的人,身子紧绷,眼依然眯着,静静地听着——
身边的人,直直立着,似乎已成冰雕,也在听着——
“天下只有一瓶凝魂露,唯一的一瓶已不应该叫作九花凝魂露,在那桔铃花入炉的一刻便不再是九花,先天老祖痛失奇材,世界再不能复得其中的任何一味,致使真正的凝魂露再不可能炼成——”
“你说重点!”门外的他,似乎随时都会崩溃,似乎等不及无相一一诉说,催问着。
无相轻雅的声音这一次很快回答,“重点是,凝魂露因那个童儿的失误,因那位配材的缺失,不再是无药可解。”
身旁的他,似乎在一瞬间从极度的紧绷中放松,隐隐听得他的一声叹息——
那叹息的意味,有苦,有甜,有欢愉——
门外的那个他,脸上的表情是木然——
那是因极度的意外,极度的愕然,极度的兴奋,而引起的木然——
雷已息——
电已无踪——
风,继续,却再没有比这一刻显得更加的宁静——
“这九花凝魂露的真实内情你早已知道?”门外的他,突然问无相。“不知,我来之前,只有先天老祖与仙母知,当年先年老祖因痛失那味奇材,致使独一无二的药露再难炼成,对之失望后,才将其赠予仙母并告之真相,而万年来,其他神仙只知他当年取得九味配材,都以为凝魂露必炼成无疑,无人再知其中奥妙,是适才仙母看时机已到,才将源本告知于我,吩咐我下界来——”
原来如此——
忆起初饮下那甘甜无比的液体时,一重重走过花之雨网,看到了八种颜色的花——
如果九味齐全,是否应该看到九种?
少的那一味是橙色桔铃花,是否还少一种桔色的?关键在这里?
“告诉我,破解之法!”
“如若你三人仍将如此,破解之法不知也罢——”无相在此时又扯回了先前的话题,语音柔缓宁静无波。
门外那个他起了波澜。“你在威胁我?”“任你怎样想。”
冷嘲的笑在那个他的唇边泛起,“原来,你也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仙。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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