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试想,佛祖怎会流泪?
除了意态安祥,静谥坦然,不会有其他的表态,而佛祖传法曾言,那种“妙心”非外间任何事可动摇。
在无相说出解药时,黑袍的他,怔住了——
白衣的另一个他,看不到神情,却也同样的能想像到他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是艰险,如果是上九重天、下十入层地府、跳入三昧真火中……,他们不会皱眉,更不会发怔到那种地步——
但想得佛祖泪,简直是无从下手——
谁能得?靠什么来得?
如果是为了化解这千年情劫,如果佛祖有心调解此事,如果佛祖也愿意出一滴泪,那也是无法可得——
他已无泪,在他菩提树下悟出佛法的那一刻起,他已无泪!
如果谁说佛祖会掉泪,不会有任何人、神、仙、妖、魔、鬼怪会相信,只当是笑话——
我也想当作笑话来听,想一笑了之——
却笑不出来。
而今,他去了,真去了西方佛界,真去求那滴泪——
雪,盈然下——
他走了已有人间的半个多月,这段时间他都做了些什么?
另一个他,坐在我身边,凝望着我,每时每刻都在望着我,眼里的深沉,眼里的复杂,似天下最深最暗的礁流——
在冲刷着他的眼底——
那可是他内心最隐密的挣扎?在花水水于他怀中永远闭上眼的那一刻起,他的眼里似驻进了另一股力量,在与原来的那个他挣扎——
我也凝望他——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却比所有的表情让人酸痛——
如果他真有母亲,会将他捺进怀中,抚上他的头颅,让他尽情的哭一场——
我,也想这么做,又无法这么做,却也不能这么做,只能看着他,也看着门外的雪花——
“主——”
怔了怔——
有人在说话?
声音清晰稳定,却又冰冷僵硬,是从门外传来的,伴着冬日的风——会是谁?
在多日来的寂然中,在我与他的相对默默无语中,猛然窜出的人声,将寂静打破,显得突兀——
会是谁?
“进来——”身边始终盯着我的他漠然传言。“吱呀”一声,更多的雪随着门开而入——
来人竟是那个木老怪?穿花衣、扎冲天辫的老男人?
“主——”他进来,恭谨地低着身子又唤了一声,始终没有抬头。
这个人突然出现,是否是为了报告人界的战乱是否已被消弥?修罗门是否已把多国之乱妥善地处理?
“主,近日北方最高峰乌罗山下出现怪事——”怎么说到这个?
“说——”身边的他这时盯着我的眼里起了波动。
那波动让我一紧,意识到木老怪接下来说的话我应该仔细听——
“主,半月多前那座山峰动了,整整一座乌罗山在移动,据传言,有人看到山下是个白衣人在背负整个山脉——”
他说这话说得没有起伏,像在说外面下雪了这样稀松平常的事,而他与那个怪女人从来都没有表情,似木头一样。
我却惊——
一座山在移动?还是最高的山峰?智泱国北方多崇山峻岭,雪山决斗时我便亲眼见识过那些山峰的海拔之高,方圆之广,那最高峰得有多高?是否又是一座珠穆朗玛峰?他说山峰在移动?峰下是个白衣人在背负?
白衣人?白衣人?!会不会是他?如果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木老怪不会专程到这里禀报他们的主,他来了,意昧着传闻的可靠性已等同于事实。是不是那个他?
若不是他,凡人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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