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要是人间内,无论何地,无论再偏远的地方,只要发生了一些风吹草动的事,他们都能获知。
是身边的这个他让门人四处搜罗消息?
“主,那个人的医术的确高绝,他出现后,深入瘟疫祸乱之地,把脉亲诊,并勘察地形,将受污染的水源我出——
这近二十天来,他在那里行医布药,药材不够,便命人来智泱国取,而智泱国国君在收到他的信时一力相助,派出无数人手,在全国搜罗相关药材,用千里快骑,星夜赶路运往泊尔国——
那个人除了行医,几乎走遍每一个瘟疫散布的角落,包括无一人存亡的整个城镇,他也只身进去,门中弟子未敢擅自入内,只在外面暗察,得知他应是将那些死尸亲手一一处理,并引来大雨,将城镇浇洗——
二十多天中,他事事亲为,与疫民同居,医治过的病人近六七千,亲手埋搬抬处理过的病尸也数以千计,主——”
木老怪说到这里,微抬起头,嘴角在颤动,眼角也在抽——而那个他,短短二十天他做了那么多事?
十多个城镇都有瘟疫漫延,可见染上的人不只几千人,他诊断过的六七千人应该是他每走过一个地方时抽重点看的,然后将药剂的配法传下去——
但六七千人都经过他的手,算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天看四百个人,也得十余天,那他二十天中几乎是从未休息过了?
他虽然非凡人,有高强的法力,但他耗费元气在先,又有伤痕累累在中,后又连日奔波——
他现在倒底怎么样了?
在木老怪又离去后,我.乏力——
即将三个月了,离三月之期只有几日了,他可能如约回来?佛祖倒底要他怎么做?
我等他——
盼他——比在横江边想见他而不得见的煎熬更甚——
他可好?他不会好!佛祖的一滴泪,怎么样才会求来?
换作是我去求,求那滴泪来救他,我可能忍受得住那许多种艰难?无论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做到,那种坚决的心,会不会如他一般?
门突然开了——
是被轻撞开的——
只有门开能让我的精神一抬,用最迅急的速度望去——是银皇?
不是他?
为何不是他?
思维又陷入一种混沌中,看着银皇入内后,走到身边人的近前,低下了头用它自己的方式施礼叩拜这个人——
这个人则伸出一只手到它的头顶上,眼微微轻合——
他们在交流什么?
“当真?”他突然睁开眼,盯着银皇问,漠然无波的口气变了,尾音是一种不确定的问意,而他的脸上是错愕。
银皇点头,绿幽幽的瞳仁盯着自己的主人,那里有一种皱痕——
身边人此时看过我来——
表情凝重,眼里是突飞猛撞的乱潮——
乱潮越来越烈,越来越烈——
终于,是惊浪涛天!
他为何是这种表情?为何他的身子在一震又震?银皇带来的是什么消息?
我无法再静静浮着了!思维又清晰起来——
一定是那个他的消息,一定是!
告诉我!
你不要用那种神情看着我,告诉我!
“红尘——”他凝视着我,眼里的浪涛中泛起的是一种深浓的不安。为何不安?。
“红尘——”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指尖在发颤,我感觉不到,却看得清楚。
为何要颤?
“红尘——”他眼里的紫雾被狂风吹散,在浪中翻腾,一会儿成形,一会儿不成形,语气间是扰豫,是迟疑——
这双眼,这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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