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里是绿意的庄稼,无数大型水车被架于地头田边——
城镇街道中商贩摆出,渐复熙熙攘攘——
水陆两通、货物流输,也渐入正常的轨道——
而我们,是那穿行于各处的“侠侣”。再笑——
是那些百姓送的称呼,“双侠”的名声不胫而走,可双侠的来历无人能知——
当“写墨楼”三个字跳入眼帘时,我已到了我的目的地!大步流星走过去,推开门——
这时的他正在做什出?是在批阅帐本?
那些帐本在近期内会很不好批,只有赤字,也只有亏本,没有盈利在其中。[ 超多好看]白白送了出去的东西,连成本也收不回,能有盈利吗?
笑嘻嘻看去,看到了他的侧影——
咦?
他没有坐于桌前,而是站在最里一进的东墙下,凝神盯着墙上——
有些奇怪,那里只有一堵墙,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他却看得那么专注?
悄悄走近——
眼睛寻过去,发现墙上有了不问!惊讶起来——
“大哥?我盯着那面墙。
“红尘来了?”他轻笑,回过头来凝视着我。
我的眼本是盯着墙转也不转的,这时眼角瞅到了他,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同,转过视线去——
却发现眼珠子绞在他身上很难拔开了——
回到山庄后,他便恢复了本相,而今日的他,穿着领口微低的银白衣衫,贴身他裹着他修长的身形,无比的清丽,无比的明亮——
那是舒适的家常服,却更像是一件中衣?
这衣衫将他的脖颈露出许多,优美的线条,顺着他的脸向下走,沿过颈间——
细致滑润的肌肤,在窗口透进的光中泛着动人的亮泽,更在这初夏的渐热中有“冰肌玉骨”的清凉美感——
光用眼晴看,发现自已有呼吸急促的征兆,如果摸一摸,自已会怎么样?脸上泛起燥热——
他今天怎么穿得这样少?努力再努力,使劲抽开眼——
“大哥,这是什么?”眼睛虽是盯向了墙面,却更想再转回去看着他——
“红尘,大哥连夜将她绘在墙上,你可喜欢?”身边人笑语如春。他的话,让我怔了怔,再仔细瞧——
墙上是一幅画?画中是个妙人儿——
白墙为底,雪梅一枝,斜斜逸在这位人儿的身后——
她长发秀眉,眉间宽阔,眼里淡淡,却又混着灵动,是奇怪的综合——
头微偏,红唇弯弯笑意浅浅,体态间,淡淡雅雅,似身后雪梅。不着粉色,不饰华裳,没有金银珠钗,只觉“素面常嫌粉婉,洗妆不褪唇红”——
好一个如梅一样的女子!
这幅画,生动,如真人般大小——
怔怔地看着,瞧来瞧去觉得有些眼熟。“大哥,这是?”我一时不太确定。
“这是红尘——”
是我?
我有这么好看吗?墙上的人儿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的丽色,但韵味极佳。
疑惑间,腰间一紧——
偏头看——
身旁人一只手揽住了我,紧紧挨着我,盯着墙上画——
“这是红尘,大哥心中的红尘——”
他的眼神执意,他的话语也执意。
我仔细瞧画中人,再歪头看他——
“大哥,我有那么漂亮?”
“大哥笔下只绘得出红尘的十分之一。”他转望我——
“喔?”我笑眯眯地移动到他前面,脚丫子踩在他的足上,勾着他的脖子,歪着头问——
“我以为大哥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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