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寂如月站到尚业殿前,默默等待受刑的那一刻。
然而寒无陵此刻却身在仙障之中,浑然不知尚业殿所发生的一切。
他走在初次遇见寂如月的那片冰天雪地之中,仿佛漫无目的。突然数道五彩斑斓的光亮滑浮而过,几番乱窜,最后又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虚无的影子。
“司业大人,许久不见。”这正是灵澈的声音。
寒无陵没有理他,也没有停下脚步,还是一直往前走着。
“司业大人答应过我,不会阻止我破坏仙障,不会言而无信吧?”
灵澈每每说到“司业大人”四个字都特别的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嘲讽什么,这令寒无陵有些不快。他一挥衣袖,一道寒气射出,瞬间将灵澈的虚影冻结。
不过须臾,冰冻的虚影就如浓稠的浆液滑落到了地上。几乎同时又一道虚影在寒无陵的另一侧出现。
寒无陵冷声道:“例行公事。”
灵澈听罢,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来司业大人屈居人下也很是不甘心啊!司业大人放宽心,我特意挑在易府选拔弟子的日子打开水脉裂隙,就是怕被发现。你也不用担心我现在就逃出去,除非有人从外界将仙障之脉破坏,否则我本体入不得五脉,便也出不了仙障。”
“那你打开水脉裂隙做什么?”
“好玩呀!”灵澈在空中旋了一圈,所到之处立刻散开一朵朵雪花。“何况你在灵浮,我哪敢出去呢?”
寒无陵睨他一眼,继续前行。灵澈却没再跟着他。
直到寒无陵走没了影子,灵澈邪魅的一笑,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若是有什么意外,那可就说不定了。也不知那个丫头现在如何了?”说着就没了踪影。
在这片冰雪的荒原里,四周均是茫茫白雪,根本没有路。然而寒无陵却好像知道路似的,竟真的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那是一道通天的冰墙。冰墙上用娟秀的字体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闪烁着银光,犹如从天而降的瀑布。
他舒了一口气。
其实看见灵澈还在仙障之中时,他已放心了。
仙障被不被破坏他无所谓,但若灵澈跑了出去,天下,可就要大乱了。可灵澈只要在仙障中一日,他就奈何不了灵澈。只有等灵澈离开仙障,他才能对付灵澈。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他知道,在仙障将建之时,为了保险,那人留下了能克制灵澈的人,只是,克制灵澈的人如今又在何处呢?
他仰望着那无垠的符文许久,似乎想寻找出答案。
尚业殿前。
面对从殿中走出的玄夷,寂如月直挺挺的站着,突然,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她抛起到了空中,霎时间四肢被无形的锁链锁住,向四个方向拉去。接着有无数股力道从锁链上刺出,刺入她体内灵脉,卸去了灵脉内的灵气。
她此刻四肢无力,如同一个凡人在空中被各种力道拉扯。
玄夷却并不着急开始施行,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寂如月从半空中向下俯视。越来越多的弟子看到了她被束缚在空中,也有越来越多的弟子聚集过来看热闹。
被人如此围观,寂如月有一刹的不适感,但那种感情很快就被信念而冲淡。只要活着,她就一定要变强。那些嘲讽、得意、藐视的目光,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仰慕与敬畏!
一个不起眼处,她看见沈媚儿嘴角含着阴笑,得意又解气的望着她,眼中满含期待。寂如月冷冷看她一眼,却没把她放在眼中。
她又将视线转回玄夷身侧,玄夷的身侧站着任自斌,任自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可她却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些许奸计失败后由不甘演化来的愤怒。
她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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