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会不知晓自己从前的壮行,夏果还特意强调了下他很伟大,“但是除却那层身份之外,你还是我的师父,一梦三千年,你在殷虚睁开眼便收我为徒,并为我取名为夏果,说是因为我盛夏落地,我当时便有想,师父你老人家该不会是嫌取名字麻烦所以才会随便地捏了个名字吧。”
“不过只要是师父所给予我的,我都无比地喜欢。后来呀,师父你怕我灵力不够不足以飞登仙界,便带着我在人界游历了许多,我们遇到了很多很多事情,还认识了很多很多的人,我一直以为我们便能这般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可是终究上天还是不许,不过那也无碍,不论我们去何处,只要有师父的地方便是有了全世界。”
话音一噎,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自己平平的小腹,眼睛已是控制不住地犯酸,“师父,我们曾有个宝宝,只是他却不曾睁开眼睛看一看外头五彩斑斓的世界,便被我亲手扼杀在了腹中师父,不论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都做不到为了宝宝而独自苟活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
她一直说,不停地说,即便是口干舌燥到极致也不肯停下来,直至眼前眩晕不止,似是只要她一放松下意识,便会彻底地昏死过去一般,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极力地想要保持清醒。
而便在她想要继续说下去之时,原本一派平静的地脉忽而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两畔的陡壁不断地有东西在坠落,夏果心中一惊,她知晓这定然是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所需要的能力越来越大,所以才要向外头伸展出去,以助得到更多的养料。
但如此一来,地脉毫无征兆地向外伸展自然会牵扯到外头的六界,她无法预料到外头的世界此时已经在发生着些什么变化,因为她忽而想到白笙还在外头,她在黑洞之内不知待了多久,若是她一直不曾出去,那么他定然也是会拼尽全力地支撑着通道的。
一想到这一点,夏果赶忙撑起意识,咬牙运起身体里仅剩的魔力,迅速地向外飞去,那条通道果然不曾关闭,在她顺着通道出来之际,一眼便瞧见白笙面色如雪般地支撑着快要阖上的通道。
“小衍”唤了一声便飞了过去,白笙一眼瞧见她出来,如是心中顿然放下了块大石头般,旋即便松开了手,但他同时面色一黑,“核心之脉动摇了”
“是,我已经让那丝神识与地脉相融在了一块儿,但是师父若是想要重归,定然需要更多的能量,所以核心之脉会不断地往外扩展。”顿了顿音调,夏果拽住他的一只胳膊,将他外外头推,“你快些离开此处,核心之脉受到动摇,神界之人定然很快便会寻来,绝对不可以让他们看到你。”
“要走便一起走,只要有我在,便没有人可以伤到你分毫。”说话间,白笙一把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才稍一用力,便听她嘶了一声,旋即便有一抹嫣红渗透出了衣裳。
苦笑一声,夏果轻而易举地便挣开了他的手,“我的血也融入了地脉之中,无论我逃到何处,他们都能寻到我,并且知晓触动核心之脉的人是我。”
“打开通道的是我”
“白笙”第一次唤这个名字,带了显而易见的恼怒之意,“你已经不是那个在凡界无忧无虑的小娃娃了,你是神界的尊者,整个六界都需要你挑起,你不可以出任何事情这个道理难道你会不清楚吗”
“再者,终究你也只是个外人,我如今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救回我的师父,这与你毫无干系,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出于义气而要陪我一起受罚。回你的神界,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天尊,当今日之事你完全不曾知晓。”缓缓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一眼,“若是你今日执意不走,那也成,此生此世我再也不会理你半分”
不论她有何理由,他原本都打定主意绝对不走,可当她说出他终究只是个外人,以及她不愿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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