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夙将她放下,不以为意:“谁的命不苦他那是苦在前面,福在后头,他既然熬到了今日,证明他福大命大,好着呢你也别说欠他,如果不是你拼死将他保下来,今日还不一定有他活蹦乱跳的,要说亏欠,都是我亏欠你们两母子,以后的日子,我都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华锦心中一暖:“好了不说这些话了,过去的就揭过吧”
百里夙点点头,亲自那了毛巾为华锦洗脸擦手,等到饭菜端上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华锦夹菜,华锦很无语:“我有手有脚,你不必这样”
华锦不说还好,一说百里夙的筷子就停在了她的面前,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等着她将东西吃下。
他目光灼灼,眼眸坚定,似乎在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华锦心中一悸,张嘴将筷子上的菜吃下掩饰心跳加速,他们都可以说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可是这心跳快要炸掉是怎么回事
一顿饭吃得华锦有些消化不良,好不容易吃完,华锦转身就去找药,拿了自己的吞下,又拿百里夙的药递给他:“你的情蛊虽然解了,但是心脉并没有恢复,至少一年之内你是离不开我的药了”
百里夙没有去接药,而是将她的手拉过来,打开她的手指,那里伤口被上药裹住,可是他却还能记得那只手指皮开肉绽失血到泛白的样子:“用你的血制成的么”
华锦知道他介意什么,摇摇头:“不是我给你吃下的第一颗是毒药,如果你熬不过你就会死的,第二颗是解药,那才需要我的血送服,如今这些是补药,补你的心脉放心,就算我爱你,我也不可能放掉全身的血去救你啊”
百里夙这才放心,拿过药倒出吞下,客气道:“以后就有劳华姑娘多费心了”
华
锦脸色一涩:“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
百里夙揽住她的腰:“暂时就这样叫你,等到这一仗打完,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华锦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由他了,虽然她依旧爱着他,愿意做他的王妃,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再一次将萧锦华这个名字捡起来,她不想承认跟萧家的关系,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入宫的事实,她只想要平静的生活,除了儿子和丈夫,跟谁都没关系。
士兵将一个大木桶提了进来,几人轮番提着热水倒进去,照顾华锦的李大娘拿了一套墨色金线的女式便装放到旁边,而在那女装旁边还摆了一套同样花色的男装,华锦看得出那分明就是自己曾经亲手缝制的。
李大娘一笑:“王爷姑娘水已经准备好了,请沐浴”
等李大娘退出去,百里夙伸手就去抱华锦,华锦不解:“你做什么”
百里夙理所当然:“沐浴啊”
华锦突然翻身从他怀中跳出来,忍着疼将他推开:“你出去,我自己洗”
百里夙脸色一暗:“你还是不想接受我”
“不是”华锦心一慌,手一下子没了力:“你就当我一下子适应不了,你出去吧,好不好”
百里夙何曾听过她这般类似祈求的声音,心中难过却也无奈,转身走了出去,只是并未离开,就在门口守着。
华锦看了看门口,深吸口气这才走向浴桶,然后缓缓脱下了衣服,这帐子里有一面铜镜,接着灯火之光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从腰腹至后背,到处都是横呈的伤疤,原本美好无暇的身体全是伤口,这些都是这些年她生里来死里去的见证。
以往她心死,哪儿会在意留不留疤,可是如今她和百里夙重归于好,她怎么能将这一身的伤口给他看指腹触上腰腹的长长疤痕,以前不曾觉得,如今怎么看起来那么丑看来是要用点办法将这一身疤痕去掉了。
华锦收敛的心思进了浴桶,却不知她身上的伤早被门帘处的人一览无余,愧疚和自责让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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