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起来如同疯子。瞧了一眼墨西决的眼色,墨惜月又添了一句,“你说我心狠,若是论起来,我比得过你吗?”
“闭嘴!”
这份宝藏墨西决眼热已久,若有了这份宝藏,他稳定社稷只是轻而易举,无论是墨祁煜还是墨江炎又或是墨子归都毫无翻身的可能。
然而他没想到墨惜月竟然死都不愿意说。
“呸,废物!”墨惜月冷冷的开口。
“啪!”
“贱人!”墨西决甩手一巴掌,目光如刀般注视墨惜月良久,猛的甩手离开。
接下来每日里都会有人来百般折磨,墨惜月整个身子在几日内瞬间消瘦下来。
此时她浑身满是血迹,衣服早已破裂不堪,双手十指指甲都差点翻开,趴在地上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皇兄怎样了?皇叔如今还活着吗?”
艰难的爬起靠在墙角,墨惜月双目布满血丝,只觉得昏昏沉沉,她想起了墨祁煜,想起了墨子归,想起了父皇以及诸位皇兄,内心满是苦涩。
历经折磨,如今她早已浑身乏力,遍体鳞伤的她也不知自己能撑到何时,自从那日她在墨西决面前行自杀之事后,墨西决对她的严刑拷打虽然没断,但比以往要轻了不少,显然不想她死了。
这一点她也清楚,只是身陷囹圄,如此这般活着,又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前路不明,让她看不到希望!
不知过了几日,一番折磨之下,就在墨惜月以为自己已经无力支撑时,陡然的房间中出现了侍女,她们给墨惜月梳洗,之后又给了一些吃食。
墨惜月不知外面发生何事,对于墨西决这突然的举动,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想问,但那些侍女一直沉默,只言未吐,不过她猜测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墨西决不可能如此,她也不会认为墨西决会突发善心。
墨惜月猜测不错,此时南储确实有大事发生,而且是墨西决最不希望看到的大事。
东祁国竟然派来了迎亲使者,要迎娶南储公主墨惜月。
这是墨天昶生前就已经定下的亲事,来的使者甚至带来了由墨天昶颁发的圣旨。东祁国作为南储的邻邦,为了保持两国的和平关系,墨天昶亲口答应与东祁国接秦晋之好,将当朝公主墨惜月下嫁与东祁皇子玉衡公子!
“三皇子,这东祁国使者前来求亲,不知该如何应对?”开口的是个老臣,早就投靠了墨西决。
“先让他们进来,我看他们说什么。”墨西决面色异常难看,随即吩咐下去,心头打定主意能糊弄就糊弄,糊弄不过去就拖,或者干脆说人死了。
东祁来的使者以一个中年人为首,此人看上去极为干练,见到墨西决行臣子之礼,道:“参见南储三皇子。”
“诸位使者不必多礼,不知此行南储有何指教?”墨西决笑容满面,让人如沐春风。
“禀三皇子,贵国与东祁早已商定和亲之事,由贵国公主下嫁与本国皇子,永结秦晋之好,如今在下奉国主之名,前来迎娶公主。”说着递上一道圣旨和国书,接着道:“此为贵国陛下圣旨以及本国国主国书。”东祁使者自然而然的开口,此时南储内忧外患他来时就清楚了,如今他是看准了南储不敢拿他怎样。
“此事我已知晓,只是此等大事不可贸然行事,加之公主身体近日有所不适,待我与臣工先商议,而后准备一番。”墨西决心头了然。
“谢三皇子,来时本国皇子早已准备妥当,贵国墨子归皇子也让臣早日前来,说贵国早已准备妥当,还望皇上早日安排。”东祁使者面不改色,十分镇定的开口。
“行,此事我即日便着手安排,使者尽管放宽心,使者一路舟车劳顿,且先下去歇息即日,来人,带使者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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