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鸢洛的肩膀,举着杯道:“再来!还是墨祁煜那小子运气好。”
“可惜墨西决那个畜生不为人子。”杨鸢洛怒骂,身子也有些歪,双颊通红,头缓缓低了下来。
“嘿,秋后的蚂蚱而已,这可是你说的。”厘陌无所谓的望后一靠,怎么就醉了呢,他也弄不明白,只觉得有些晕。
厘陌这一歪,杨鸢洛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过,目光恢复锐利,顿时发现一个灵符由厘陌的腰间露了出来,嘴角泛起冷笑,一手的药粉彻底的消失,而厘陌越来越晕。
“再喝!借你的酒感谢你了。”杨鸢洛摇摇晃晃的开口,心头暗道时间差不多了。
厘陌心头嘀咕,唔,也差不多了,可自己怎么也醉了,看来事先的解药成分不足,这次喝得多了,不过也不怕你跑了,喝就喝,看你撑多久,当即笑道:“喝!”
“杨鸢洛,若是你一心一意留在太子府,我保证你平安,你不再考虑一番?”这话里,倒还真的有厘陌的几分真心。
“多谢殿下好意,我还得救我夫君。”杨鸢洛醉意更浓了,心头暗自冷笑:哼,哄鬼呢,你早就跟墨西决商量好了,还能容得下我。
“诶,多保重啦,喝多了,我快撑不住了,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厘陌晕乎乎的开口。
“殿下不是早就知晓嘛。”杨鸢洛笑了笑,心头也佩服厘陌,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实话。
断断续续两杯下肚,杨鸢洛一看时机差不多,当即伸手往对方腰间一摸,接下那块灵符,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样式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灵符挂在对方腰间。
做好这一切,她嘟囔一声,“头好晕,怎么回事?”随即整个人趴在桌上,如同醉的不省人事。
厘陌也同样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或许是屋内毫无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又或许是厘陌早有安排,恰在此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见厘陌陷入昏迷,匆忙推了推,道:“殿下,殿下!”
“唔?”厘陌睁开眼,双目依旧迷离,还没清醒过来。
侍女赶紧拿出一个香囊放到厘陌鼻子上。
刺鼻的味道让厘陌浑身一颤,恢复清明,打量一番,道:“出去吧,这里我来。”
“是!”
侍女离开后,厘陌看着已经昏迷的杨鸢洛,目光有不舍,有不甘,最终变得阴狠起来,冷笑一声,道:“来人!”
话音一落,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正是杨鸢洛之前见到的顾统领。
“殿下!”
“行了,事情办成了,将她带下去,记住,不许轻慢,不许有任何损失,否则为你是问!”厘陌目光冰冷如刀,扫过二人。
二人心头一颤,别人不知厘陌的狠辣,他们一清二楚,当即不敢怠慢,匆忙道:“遵命!”
随即二人驾着杨鸢洛,将杨鸢洛缓缓拖出,放入马车中,任由马车缓缓使出!
西秦的皇宫之中,西秦皇帝早朝完就在御书房,此事正召来一个禁卫军。
“太子与南储使臣今日可有接触!”
“启禀圣上,太子护卫顾统领今日正在于殿下接触!”禁卫军统领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回答。
“哦?你可查出别的?”西秦皇帝双眼眯起,若无其事的开口。
“这几日柳尚书与殿下都宴请过南储使者,具体不知。”
“恩,多注意一番,切记,不可擅自行动。”
西秦皇帝不动声色,不知在想什么,又叮嘱一番放对方离开。
“想用墨西决来驱虎吞狼,也太急了点。”西秦皇帝喃喃自语,随即道:“来人,取舆图来!”
……
车中的杨鸢洛一动不动,只是双目清明如水,根本不像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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