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胸前,一手指着众人,“你们扒,你们看你们是谁执法的上帝世界唯你们独尊你们凭什么按你们的章法惩罚我你们算是我的谁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仅仅是陌生人,凭什么有资格”
“那么我呢”
“”简单不敢相信的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哲。
周哲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浓眉、双眼有神、鼻梁拔高,微厚的唇,组合起来的五官就是矜啧柔和,带着点冷清,却说得陌生,“我呢我有没有资格”
“有什么资格”她的心,一点点的在沉浮,不疼却狠揪着,“你想要什么资格,去年春天你给了我希望,破例抢救我妈,对此我一直铭记在心,是你教会我,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有好人的存在,然后现在你要将这一切都毁灭吗”
他刚才,竟然说她没有怀孕,一直都没有,难怪最近不怎么吐了,可前段时间为什么吐还有b超是怎么回事还有梅姨也把过脉的
忽然,她像后知后觉一样,才记起昨晚在洗手间。温隽泽说过:你还敢提孩子
然后刚才她那么缠着他,他也没怎么犹豫,一一的满足,带着满满的攻势和把她揉进身体里的错觉,不管地点和外头的吵闹,一次又一次
噗通,她一下子抽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床沿,还没来得及悲伤。已经被周哲的胳膊,那条多次给她温柔和保护的胳膊,扯出又扯进。
最后简单感觉冷,无边无际的冷。
像是进了冰窖,不不,看着被推进门,墙上冷冰冰的写着冷库这两个字时,她又哆嗦了,“周周主任,把我带到这里,你什么意思”
周哲没说话,只拍了拍戴上医用手套。
那沉下来的表情,和周围的温度一样冰冷,带着死寂后的恐惧,完全不容简单有任何退缩的逼近,“你刚才不是说,我有什么资格吗”
“”
“来,简单,不要怕,你过来看清楚了”
闻言,她本能的抗拒,猜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却是随着门板一推,第一映入眼前的,高矮胖瘦的玻璃瓶里,一个个,摆放的都是人体的某个部位。
“啊”受不了这样的震撼。简单捂脸尖叫,不顾一切的想逃,她胆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唯独从小怕鬼,所有和死人有关的东西,都怕
但周哲并没有放过她,逃就拉回来,捂眼就拉开她的手。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看清楚每一个部位,也不知道身后是谁又推了她一把。
一下子她脸颊就贴在一只手的玻璃瓶上。
那么近的距离,被泡发过的手臂,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惧,吓得简单晕了晕,被周哲残忍的掐醒,身后有谁扯着她领口,说:“现在就晕这才到哪”
“放开,你们放开我,周哲,我好心好意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少废话,如果不是周哲拦着,你现在早已经是死尸了”低吼了一声,简单被狼狈的扯着,抬头的时候,她看见周哲眼里有痛苦闪过。
他是身不由已被逼这样对她
不管因什么,她不再欠他,“周主任,你们两清”
周哲深深看了一眼,只说,“恐怕再也无法两清了”
多年以后,简单才真正相信,周哲的这话,同时也一步步的清楚,他为了这句话,都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只是再也没有还清的机会。
“和她废什么话,走”
“啊”一个踉跄,简单没站稳,在眼看就要扑进水池时,刚险险的扶住,下一秒就因为水池里的应该说人,完整的尸体,发出一声破嗓的尖叫。
脑袋里,闪闪亮亮,好像又浮出周少死前的样子,和此时水池里的他,完全不同。
站在水池边,简单期望自己能晕过去,能不省人事最好,可是身后的人仿佛早已经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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