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颜上,后者面色平静,美丽的凤目里甚至看不到一丝起伏的波澜,好像刚刚只是拍死一只蚊子。
“来人,把她的尸体送到皇宫里,转告我父皇,他要的人已经被我摔死了,让他看着办吧”凤烨掸了掸刚刚被晗儿揉皱的锦袍,一脸的若无其事。
门外马上有侍卫进来,将晗儿的尸体拖走,然后丫环们拿来拖布抹擦玉石地面上的血迹,动作快速敏捷,好像对这一套程序很熟练,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惊骇和诧异,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已是司空见惯。
不过晗若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她的惊骇和震憾不言而喻。犀利的目光再次扫向凤烨,虽然仍没作声,不过心里却早就翻腾惊愕不已。
按理说,一个王爷处死自己的侧妃或侍妾并不是件让人惊讶的事情,不过她实在想不到凤烨出手时连眼睛都没眨,就那样毫不犹豫的摔死了曾得他欢心和宠爱的女子,他的凉薄和无情让她很吃惊。
纵然心里有许多话要说,但话到唇边又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他杀他的侧妃侍妾与她有何相干而且她也不相信只是为晗儿跟她拌了几句嘴,他就对晗儿痛下杀手,这也与理不合。男人的世界很复杂,她也懒得去深入研究。
拿出带来的一只锦盒,放到桌上,晗若淡淡地说:“王爷要的礼物我已做好了,微薄之礼只聊表心意,感谢王爷多日的收留之恩。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说完,回身欲走。
“等等”凤烨喊住她,跨前一步拿起桌上的锦盒,再追赶上她,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用近乎于讨好的温柔语气说:“本王陪你一起”
晗若瞧了他一眼,很淡的一眼,声音更淡:“今天是王爷的生辰,所有人都在这里等着给你庆贺呢,你陪我算什么”
“不算什么,就因为本王高兴”凤烨挑了挑斜飞的俊眉,眸中是目空天下的狂狷。
临王府本是他的天下,只要他高兴就算将这座王府翻过来也没人管,只要他高兴,便可以为所欲为。晗若瞥他一眼,仍然没有吭声,继续向外走。
那些侧妃侍妾又是精心妆扮又是准备礼物,忙活了半天,结果王爷连一眼都没看就跟着晗若走了,这让她们又羡又妒,不过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因为王爷最讨厌善妒的女人。
陆雅霜面上依然挂着优雅大方的笑容,她招呼着众侧妃侍妾继续喝酒玩笑,王爷不在场的情况下也照样按规矩给他庆贺生辰。另外,众女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一张檀木长案上,各种各样的手工玩艺摆满了整张案子。尽管知道王爷有可能连一眼都不看就收起来或者赏人,但礼物她们还是做的很认真。
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她们是费尽了心思去讨好,既盼望着他的瞩目和宠幸又惧怕离他太近,因为晗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离他太远怕被他遗忘,离他太近又怕随时命丧黄泉,这其中的距离和尺度可真不好把握。能在王爷身边游刃有余的也就只有陆雅霜一人,因为她永远都明白什么时候应该离王爷近一些,什么时候应该离他远一些,什么时候该开口说话,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这里面的学问很大,能掌握要领的也只有陆雅霜,所以她不但得宠的时间最久,而且活得时间也最久。
凤烨在路上就将锦盒拆开,拿出装在里面的扇套,只看了一眼就赞不绝口,连声夸赞晗若心灵手巧,并且预定下明天的生辰礼物,要求再给他绣个荷包。
晗若却是一脸的平淡,好像没有听到凤烨的喋喋不休,对于他的所有问话都采取缄默的态度。
凤烨何等精明,自然将她眸底隐忍的厌恶看在眼里。他在女人的眼中只看到惊艳和惊惧,从来都没看到过厌恶,这让素来心高气傲的他很受打击。
眸光略转,他已明白晗若在气恼什么,连忙敛去脸上的嬉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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