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然不记得了,你告诉我”
“呵呵,这事也是我后来听你说的。”小灵见她感兴趣便接道:“曾经姐姐跟皇上关在了一个地洞里,那里唯一的食物就是地下河流里面的鱼,你们吃了整整一个月的鱼呢怪道自此见了鱼就反胃,不过此事倒促就了你们一段佳缘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司徒展望着尹夫人的目光里露出些许赞许,心想这丫头还算知趣。
波娜娜回眸瞧了瞧丈夫,后者深邃的星眸也正眨也不眨的凝睇着她,薄唇微扬。
尹非凡冷笑一声,插话道:“公主以前曾有四位贴身侍婢的,分别叫小灵、小倩、小柔、小婷,她们对待公主都很忠心,现在却只剩小灵一人,主仆一场,为何不问问她们都去哪里了”
司徒展咻然睁大黑眸,警惕的望着尹非凡,他很清楚,妻子知道的往事越详细就会对他越不利。现在已经在当众给他没脸,而且今晚还准备将他赶到偏房里睡,他生怕尹非凡再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来,那样妻子会更加厌恶他。
波娜娜没有问,她垂下的眼睫掩盖住水眸里的黯然。聪明如她又岂会听不出尹非凡话语里的刻意挑拨尽管没有正眼瞧丈夫,但她早就将他的紧张尽收眼底,夫妻这么多年,她又岂会看不出他的做贼心虚
其余三婢去哪里了估计不得善终她不想问,多了解一件往事她就会对他多一分失望。那些残酷的往事,在皇宫政变之夜,她从继子司徒浩的嘴里了解了一部分。但那时丈夫的不离不弃让她感动,再加上不愿让继子趁心如愿看他们反目的笑话,所以她毅然决定原谅丈夫。
只是,已经揭开的伤疤再想愈合总会留下创口,也许别人不会相信,自打他们夫妻来到天山雪峰顶到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他们从没有谈起过往事。
他们小心奕奕的避开这个雷区,只有从司徒渺出生的那刻起才是他们共同美好回忆的开始,所以他们的话题也只围绕着这些年的幸福生活,至于那些久远的往事,波娜娜不记得了,司徒展也不愿主动告诉她,他们选择一起遗忘。
现在的司徒展那么温柔体贴,对她宠溺到要星星不敢给她摘月亮的地步,她真的不敢想象他曾经那般无情的凌虐过她,还伤害了她的亲人她不敢去想,只能将这些断断续续的残破片断深埋在心底。只是,这些深埋在心底的疙瘩始终存在,就像阵年的炸药,只要有一个导火索,就可能将他们努力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炸得片甲不留。
尹非凡和小灵的出现无疑就是这根导火索,她虽然不敢主动探求以前的过往,但从他们谈话的字里行间,她能嗅出那些久远的血腥气。
好似每件往事里都有一段血案,她有多少亲人和朋友死在他的手里她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只能继续装傻继续沉默。
只是心里有气便不似素日里的好性,她开始对他冷眼相对,故意当众给他没脸,将他亲手剔的鱼肉丢到他面前,让他今晚去睡偏房。她知道自己很过份,司徒展虽然已退位,但他到底曾是一代霸君,当众受一女子的冷落和刁难,他竟然可以默默忍受,这让她有些心酸。
“尹先生,吃菜”晗若见势不妙,连忙转移尹非凡的注意力。她望着尹非凡的眼光里流露出恳求的意味,希望他不要再说些破坏父皇和母后感情的话。
将晗若的恳求尽收眼底,尹非凡沉默下来。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波娜娜没有问他,他再自说自话岂不是太无耻了那低敛的俊目里涌起浓浓的哀伤:原来她都不愿意知晓那些往事,因为她已铁了心跟司徒展相守到白头就算那么多的人为了她死在司徒展的手里又如何她还是不在乎的是吗她在乎的只有那个曾灭她故国逼死她双亲的刽子手
餐桌上的氛围再次僵冷下来,没有人再说话。众人各怀心事,此刻却只有司徒渺最后悔。早知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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