竦,当初害死了冰香,只怕晗若嫁进他们家也会遭她毒手,不知临王有没有那个本事保晗若周全
丞相府正厅里所有的桌椅物架都被搬空,上等的红木棺材已经装殓了宇文博的遗体阵放在正中央的位置。棺材后面的墙壁上扯起了白布幔,棺材前面设起了灵堂,摆了贡品燃起白烛点起香火。
宇文家的偏房子侄都到齐了,穿了孝衣在下首跪着哭泣。凤烁也在,他已为舅舅戴起孝,跪在灵前泪流不止,而宇文博花了半生心血辅佐的梁王凤耀压根连影儿都没见半只。
晗若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哀哀哭泣,想起父亲那微启的嘴巴,想到他那未及出口的话语,她的心里就像一把锥子在刺。
几个时辰过去了,有三三两两的朝廷官员来给宇文博吊唁,而且都是来去勿勿,只是上一柱香磕三个头爬起来就走,既没有看跪在灵前的晗若,也没有安慰灵旁的宇文夫人,好像做贼一般心虚。
宇文博生前权倾朝野,结识官员无数,手下的门生也多不胜数,没想到死后却落得灵前冷清。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白梦。
所有人都知道宇文博拥立的梁王跟白梦的儿子临王是争储君之位的劲敌,现在宇文博已死,原本就不争气的梁王更加失势。现在看来,临王继承皇位应该不会有什么悬念。
墙倒众人推,为了不得罪白贵妃,所有跟宇文博交好的官友都选择避而远之,只有少数感念丞相恩情的人上门吊唁,不过却也只是勿勿而来急急而去,生怕被人瞧见。
宇文夫人在灵前哭着数落这些忘恩负义的官员,他们素日里得过丞相多少好处,现在人走茶凉,连柱香都懒怠上了。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晗若只是不住的哭泣流泪,她对此倒没有过分的惊讶和愤慨。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不是吗趋炎附势,哪边风强就往哪边倒的人才能在官场上混得开,如果太刚直了别说加官进爵,就连保住性命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那些来吊唁的官员,虽然只急勿勿的点上一柱香,但晗若已经很感动了。她体谅他们,他们顾忌的东西太多,不只官职还有家人的安全,谁都知道白贵妃母子是不好惹的,谁敢得罪了他们,非但尸骨无存,就连家人都难幸免。
灵前一直冷落着,直到天快亮时,灵堂里又走进来一个人。
男子颀长的身材,着一身银白色的锦袍,从晨雾弥漫的外面走进来。狭长阴魅的凤目从进门的那刻起就盯住灵前浑身缟素的晗若,他大步的径直朝着她走去。
晗若虽然一直没有抬头,却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向她逼近,她的心一跳,猛得抬头,对上男子那张魅惑众生的俊颜。
是凤烨,她呼出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她刚才那么紧张,难道潜意识里她以为还有别人会来吗
凤烨只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什么节哀什么珍重他都一个字都没提。丧父之痛,不是任何言语能够安慰的,他理解她此时的悲伤,所以没有劝慰她。
他转过头望了眼新漆的棺木,默默地走到灵前,点燃了三柱香,举过头了,你的身份跪在这里也不合适”晗若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悲啼而有些嘶哑,不过语气很坚决。
“本王觉得很合适,难道你不希望这几日有我陪伴着你”男子的声音依然魅惑,不过却多了丝感人暖意。
她没有再说什么,他既愿意陪跪就让他跪吧她低垂下头继续悲啼,不过这次感觉心里没有那般空落了。有人陪伴在身边总是好的,尤其这种孤独绝望的时候。
凤烨没有夸张,果然随着他跪守在灵前没多久,来宇文府吊唁亡灵的人明显增加,而且越来越多。
那些官员在吊唁时也不再来去勿勿而是很夸张表达了自己的悲痛之情,痛哭时嗓门都拉得很大,好像唯恐灵前的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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