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哥,这只香囊这么陈旧了,你怎么还戴在身上丢掉吧,我再给你做只新的”
“别动,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是她亲手给我做的这是我的命,我丢掉性命都不能丢掉它”
他视若性命的香囊竟然会让欧水澈带来放在灵案上,说什么代替他本人来“尽孝道”晗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是苦是涩是讥讽还是可笑她说不清楚。
司徒渺劝慰了一番,见晗若始终怔怔的沉默不语,认为她是悲痛过度,自己费了半天唇舌劝的话她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唉口气,因为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多加逗留,便拍了拍她的肩最后道句珍重,起身离开了。
凤烨的脸色已阴沉下来,他瞄一眼灵案上的香囊,再看看晗若的表情,知道司徒浩送来的这个东西让她动心了。那不就是只破旧的香囊吗有什么可希罕的真不明白司徒浩送这东西来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直沉默的晗若忽的站起身,她大步的走到灵案前抓起那只香囊丢进了火盆里。因为激动,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浑身也在不停的发抖。
燃烧的火舌无情的舔噬着那只香囊,它在烈焰中迅速发黑开始燃烧
“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是她亲手给我做的”晗若忽觉心里一阵抽痛,她突然俯身伸手从火堆里又将它抓了出来。
香囊已燃起了火苗,她连忙用手拍打,顾不得烧烫,拼命弄熄了上面的火,但它还是破损了一角。
在烈焰里烘烤过,本就阵旧的香囊更加残破不堪。晗若傻傻的捏住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
凤烨也已站起身,他走到晗若身边,捏起她的皓腕,摊开她的手掌,见手上都烫起了水泡。
“你干什么为了这么个破玩意你不要自己的手了”凤烨很生气,他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准备扔掉。
“不要动,还给我”晗若变下脸又抢了回来。
“”凤烨无语,他殷红的唇瓣抿得很紧,邪魅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戾色。
没有再看凤烨,她将那只破香囊塞进了袖内,然后又走回到原地,默默的跪了下去。
僵默了一会儿,凤烨想拂袖而去又舍不得她,留下吧又有点太没面子什么嘛,他都陪她一起守灵了,她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私藏别的男人的东西,这未免也太没把他放在眼里了。
看她的样子似乎没有要挽留他的意思,他估计他要走她也不会说什么。走留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对她的迷恋占了上风,好不容易才打动她的心,他若在此时赌气一走了之岂不前功尽弃
罢了,不过是个哑巴物什,他不跟她计效便是了以前司徒浩就吃亏在太计效上面,结果反闹得誓不两立,有了前车之鉴,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厚着脸皮又走到她的身边,她非但没抬头看他,还略微侧偏了头,似乎不愿看到他。
尽管她态度很冷淡,他还是果断的再次陪她跪下来,非但不再提刚才的事情,就好似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到了中午时分,凤烨死拉硬拽的总算将晗若弄出灵堂,到侧厅里吃了点东西,而午时过后,皇上凤天德的圣旨就送到宇文府。
圣旨的意思不外乎是悼念宇文丞相的丰功伟业,为国操劳一生的光辉业绩,称颂一番之后再追封他为一品太师,又赏赐了许多东西,有金银锞子,金玉如意,檀香佛珠,御贡折扇,另赐陵墓一处,已修建完毕,以前是一位藩王所建,因为涉嫌谋反被抄斩了满门。名下所有房产包括这幢已修建好的豪华陵墓也被皇家没收,现在就顺便赏赐给了宇文家,省了修建陵墓的时间和财力。
领旨谢恩,再款待来宣旨的夏公公,这些事都是凤烨替晗若张罗着跑前跑后。送走了皇宫里的人,两人再一起并肩重回灵堂,晗若对凤烨的脸色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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