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丝怒意,他觉得晗若太过份了无论他们之间闹到什么程度,司徒浩从未对她起过杀心,也从未对她下过杀手,而她却完全不顾念旧情,对曾经同床共枕过的男人三番两次的欲置之于死地。女人心真是可怕
司徒浩浑身一颤,好像那一刀又扎进了他的肚腹,好痛,痛到浑身都痉挛抽搐。“呃”他痛苦的呻咽着,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腹部的伤处。
“浩,勇敢点不怕有我在呢,她不敢伤害你”欧水澈再次伸手握住他,竭力平息他的颤栗。“别再为她伤心了,她不值得忘了她吧,你再苦苦执着下去只会毁了自己”
司徒浩的眸光时而清澈时而迷离,面上的表情时而痛苦难忍时而又快乐无比,“晗若,要怎样你才会回到我身边求你,再爱我一次,就一次,我会对你好,保证只对你好晗若,我冷,你抱紧我你说过,我冷的时候可以抱住你,你说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会爱我都会对我好,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
他时而哭时而笑,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抱头沉默,好像完全忘记了蹲在面前的欧水澈。
欧水澈皱起剑眉,虽然心里已没有开始时那般惊骇,但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如刀搅般的疼痛。知道此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必须要尽快给他清神通窍,不然时间久了有可能痰堵心脉,到那时恐怕真要永远疯癫下去了。
取出一银针,在火盆里燃烧正旺的碳上炙烤到发红,他捏起针,没有理会那烫灼皮肤的滋响声,果断的刺进了司徒浩的人中穴。
所有语言和动作都在刹那间停止,司徒浩的喉间胡噜直响,欧水澈再挥掌在他胸臆处轻拍一掌,“咳”一口浊浓的血痰吐了出来。
司徒浩浑身虚脱下去,他软瘫在墙角,闭目喘息,半天才慢慢睁开眼睛,此时他的眸色已恢复如往常般清冷。他先望了眼手捏银针的欧水澈,再扫了眼一片狼籍的屋内,拧眉问道:“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欧水澈听他说话已恢复如常,便知道已无大碍。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站起身,慢慢揩净银针,再扎进专插银针的布片里。
司徒浩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好像都耗尽了一般,努力了几次,他好不容易才扶着墙壁站起。“我问你话呢,我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话到半截又停住,他隐约记起脑海中最后的印象好像是在他寝宫前的殿外,见过李哲和韩蝶两人,他们对他说了一些话,都说了些什么话来者他握起拳头轻轻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晗若又让你伤心了,你怒极攻心痰迷心窍差点复发了旧疾我不知道她究竟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伤心的事情,但你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值得吗看着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儿,为什么老是勘不破这道坎儿她不爱你了早就不爱你了在她毫不犹豫的将那把刀捅进你身体的时候你还不清醒吗”欧水澈嘶声吼道,他实在不愿看着他陷在这旋涡里无法抽身。“忘了她,她不爱你你也不必再爱她,你只要放弃了对她的执着她就无法再伤害你你听到没有”
“她最近很忙,凤天德已下旨将她赐婚给临王凤烨,就等宇文博一年孝期满了便成亲”
司徒浩总算想起了意识迷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别人再说什么他统统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他的晗若要嫁给别人了,她送回了他娘亲的香囊,跟他了断得清清楚楚。他要失去她了,永远的失去
浑身一凌,他猛得抬起头,目光阴鸷,双手紧握,手背暴起青筋,指关节已捏到泛白,咔吧的声响在这静寂的房内听来令人禁不住打颤。
“不许再想她,权当她是个死人你听到没有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毁在她手里,你不是想做古今第一霸主吗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难道就为了个女人变得窝窝囊囊比死了亲娘还难受你想做个死在女人裙下没出息的风流鬼”欧水澈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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