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敌不上我娘亲的命珍贵”晗若愤怒的望着他,恨乌及乌,对这个集合那对狗男女所有遗传基因的男人,她现在是越看越冒火。
“你”凤烨气结,好在他脑筋灵活,见晗若的样子便知道就算勉强她觐见双亲绝不会愉快,想到这里便强压下火气,不平的说:“你别动不动就翻旧帐好不好你娘的事又不是我干的,你却老将旧帐算到我的头上,我觉得这对我很不公平”
晗若转过头,拒绝替他平反。他老子娘干的缺德事当然要算一半在他头上,她不痛快也不会让他痛快。
“既不想见他们本王也不勉强你,你先去王府吧”凤烨沉着俊脸便准备下车。
“我不回王府,我要回丞相府”
面对晗若的得寸进尺,凤烨没跟她争辩,只冷声道:“随便你”扔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下了马车。
她坐在车上,听到凤烨正在对车夫吩咐:“郡主突然心口疼得厉害,不能赴宴了,你们快点把她送回王府,传个大夫好好给她瞧瞧”
车夫和侍卫都领命,后面梨木车里坐着的听兰听雪闻讯连忙走下来上了晗若的车,急急的问她怎么样。
晗若依在窗口,脸色惨白,真像大病一场。两婢连忙将手炉送到她的手里,再左右服侍她。
马车重新启动了,不过却调转了方向向着宫门口的方向行驶。
知道今天的一关算是过了,但以后呢假如她真的嫁给凤烨为正妃,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他的父母不见吧
突然头疼起来,她申呤着伸指揉向抽疼的太阳穴,两婢连忙也帮她揉着,边关切的问她心口疼得好点没有
她不答,鼻子却有些酸涩。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一切好烦好累
转眼已过了正月十五,柳丝丝身上的鞭伤已经结痂。这些日子,阿尔斯朗明显忙碌,常常要深夜才回寝宫。回来后倒头便睡,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偶尔他也会跟她行房,不过动作已较从前变得温柔。
他开始在意她的感受,问她快乐不快乐,这让一直充当男人泄欲工具的她受宠若惊。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回应他突然而至的柔情,只能紧紧拥抱着他,尽量打开自己的身体迎合他。“朗,你真好,真好”她叹息着,满足的想流泪。他在知晓了她的卧底身份后仍然留她在身边,还比从前更加温柔的待她,难道还不够说明他的心吗
柳丝丝早就不是什么懵懂的纯情少女,她最拿手的就是从男人言行举止上判断他们对她的喜恶程度。这次,她感觉他是对她动了真情。因为他没有别的女人,除了她,她从未见过或听说过他还碰过别的女人。
心莫名的雀跃起来,感觉灰暗无尽的悲惨日子总算熬到了尽头,她的眼前有光明腾升起来。
只是,在一片大好的形势下,还有件让她烦恼的事情,就是蒙古国准备进攻凤凰王朝的事情。怎么说凤凰王朝都是她的故国,她在内心深处还是不愿看到它灭亡,再说晗若也在凤凰王朝,万一兵荒马乱起来,她一介弱女肯定会遇到危险的。
思前想后觉得密信必须要发出去
这天晚上已到戌时,阿尔斯朗还没有回来,她便知道他多半又要到下半夜才能回来了。
焚起百里香,召唤来驿站的备用信鸽,她果断的发出了密件。这次很顺利,阿尔斯朗没出现,也没有任何侍卫或御林军出现。
好像他对她很信任,她保证过对他忠心不二誓死相随他就相信了她,所以并没有加派侍卫监视她。
她利用了他对她的信任发送了密信,心里不禁有些谦然。不过她不后悔,如果她为了一己安稳,待在阿尔斯朗的身边坐视凤凰灭亡,她的良心会永远不得安宁。
无论这封密信能不能到达凤凰王朝,会不会起到作用,她都已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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